回屋端起桌上的点心走了过去:“还没吃早膳吧,给。”
“谢夫人。”
秦墨接过,手指碰到她的指尖,微微一僵,隨即低头。
白芷小声絮叨:“夫人对秦护卫真好。”
“他是我的护卫,受了伤自然要管,换了別人,也一样。”
廊下,秦墨捧著点心,站了很久。
他咬了一口,甜的。
仔细吃完,把碟子放下,转过身,面朝蔡亭舒离去的方向,站得笔直。
宋瓷听到老爸安全,悬著的心终於放下。
和蔡亭舒说了一会儿閒话,又去看了沈淮洲,他已经能扶著桌子下床了。
气的蔡亭舒骂他不消停,受伤了还不养著。
宋瓷抱著胳膊笑,像是回到了小时候,老妈也总是这样,骂大哥,打二哥,唯独劝她多休息。
还挺因材施教。
宋瓷给沈淮洲把脉,伤势好转。
就接到了皇上命她进宫的消息。
“该来的还是来了。”宋瓷蹙眉。
“小妹,我陪你一起去!”
宋瓷翻白眼:“闭嘴,躺著去,你以为我愿意进去找虐?我这是被迫的,有清閒还不躲。”
“小妹,你凶我。”
“老妈,我哥皮痒。”
“沈淮洲!”
“我闭嘴还不行吗?”
沈淮洲举双手告饶,乖乖躺回床上装死。
蔡亭舒捋了捋宋瓷的髮丝:“小心点,我让秦墨护著你。”
“不用,皇宫又不是龙潭虎穴,有紫鳶护著我没事。”
宋瓷也很期待进宫的,看镇国公现场对付三皇子,比道听途说爽多了。
蔡亭舒无奈只能依著她。
宋瓷翻身上马,一眼扫到了廊下的秦墨。
“秦护卫……在廊下站了多久?”
“一直站著,夫人让他去歇著,他说不用,要守著夫人的安全。”
宋瓷没再说话,只是望向窗外那道笔直的身影。
那个少年,看老妈的眼神,和別人不一样。
等到了宫门口,宋瓷远远就看到了公主府的马车。
“秋浓姑姑,你怎么来了?”
“郡主,长公主让奴婢来给你送宫装,奴婢伺候您换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