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瓷还不知道一场危机朝著她落下,此时她跟著蔡亭舒去了镇国公府,到处都是来送礼的人。
她这才想起,今日是大哥受封的大日子,这些人都是来贺喜的。
看著自己两手空空,她有些窘迫。
“乾娘,我去买点东西,总不好空著手去……”
“行了,你哥不在意这些虚的,你今日什么也別管,別问,纯散心。”
蔡亭舒不由分说,將人拉了进去,小闺女这操心的命。
累得慌。
沈淮洲见两人进来,立刻將人迎进了內殿,立马有下人奉上茶点。
他迫不及待坐在宋瓷身边吐槽。
“裴灼那狗东西竟敢封了咱们的报纸,还说什么合作,病秧子就是不靠谱,早知如此,当初我就该给这狗东西一刀,送他去见佛祖。”
“闭嘴吧你,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蔡亭舒给儿子使眼色,闺女已经够难受了,別添堵了。
沈淮洲压根没看见,继续输出。
“俗话说得好,兔子不吃窝边草,何况还不是颗好草,小妹……哎呦!老妈你干嘛打我头……”
“闭上你那坑,不然老娘给你缝上。”蔡亭舒目露凶光。
“往死里打!”
镇国公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蔡夫人別客气,这小子的嘴就没个把门的,一天胡说八道。”
“爹,你怎么联合外人谋杀亲儿……”
“你乾娘怎么能是外人,母亲教训儿子天经地义。”
镇国公笑得一脸猥琐,看儿子挨打,就是爽。
沈淮洲抱头鼠窜,一个箭步衝出了屋子:“杀人了……”
“哎呀!”
“小姐你没事吧!”小丫鬟急急忙忙將人扶起。
“对不起姑娘,我不是故意的,我拉你起来。”
沈淮洲一脸窘迫地看著地上倒著的主僕,朝著对方伸出手。
董思妤红著脸。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起。”
“小姐,你没事吧,哪来的登徒子,横衝直撞,还不赶紧给我家小姐道歉。”
“秀娟,別鲁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