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缓缓打开,朝阳透过薄雾照在眾人惊喜的脸上。
宋瓷勒住马,没动。
身后传来將士们小声议论:“郡主怎么不进城?”
“郡主可是咱们的主心骨啊。”
宋瓷却是看向身侧的沈淮洲:“大哥,西陲的战功,是你带领將士们拿命换来的,这城门,你该第一个进。”
“小妹,你明知……”
“大哥,这战功是你的,谁也抢不走,將士们还在等著你带他们回家呢。”
“好。”
沈淮洲眼眶一红,重重一抱拳,策马向前:“將士们,我带你们回家。”
“回家了!”
身后將士们纷纷举起刀剑欢呼,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城门內外行人纷纷驻足,看著一张张笑脸。
“沈世子回来了!西陲安稳了。”
“英雄!世子是大英雄。”
“郡主千岁。”
有人看到沈淮洲身后的宋瓷,立刻跪了下去:“欢迎郡主回家。”
“是郡主治好了疫病。”
“是郡主救了西陲百姓的命啊!”
“郡主医术高超,再世华佗啊。”
人们呼啦啦跪了一地,都在欢呼。
宋瓷眼眶微热,挥了挥手,策马跟在大哥身后。
欢呼声久久不散。
宋瓷像是回到了医疗峰会上,那些患者也是这么感激她的。
那种发自內心的开心,让人备受感染。
二楼雅间內,福安一脸兴奋:“四殿下,郡主回来了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裴灼终於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,瘦了,尖了,却美得更耀眼了。
就像缓缓盛开的牡丹,开始绽放出灼灼华光。
非常耀眼。
这样的他,是属於他的。
裴灼勾起嘴角,脸颊发烫。
隔壁厢房,三皇子盯著宋瓷白净的小脸,眼底掠过一抹阴鷙。
“几个月不见,嘉和倒是长开了,越来越扎眼了。”
“殿下,要不要咱们的人给她点教训。”
“急什么,父皇的刀悬在头顶,何必咱们动手,等著看好戏吧。鲜花的刺被人摘乾净了,才更好採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