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情,已深。
裴灼虚弱地躺回床上,任由福安帮他擦去嘴角的血渍。
福安心中祈祷满天神佛,一定要保护郡主早日回来。
他拦得住殿下一次,怕拦不住第二次啊。
郡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呸呸!
福安狠狠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巴,郡主,一定洪福齐天。
一直默默关注宋瓷的三皇子,也接到了宋瓷进山的消息,眼底闪过一抹怨毒。
“没想到啊嘉和竟然和阴世安这个奸佞有接触,她这么想不开,本殿就送她一程。”他可是清楚父王对阴世安的复杂,既欣赏他的能干,又忌惮他的残暴。
“殿下,这是要?”贵海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哈哈……放出风声,就说嘉和郡主和阴世安有染,金丝雀坏了名声,就飞不动了,自然会乖乖进本殿的笼子里。”
“到时候她几句知道,本殿壁四弟那废物强多了。”
“人最怕对比,四弟空有一副好皮囊罢了。”
三皇子狞笑著,目送贵海出了寧华宫,很快,宋瓷和阴世安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都大街小巷。
春桃立刻回稟了宋芊芊。
“小姐,嘉和郡主出事了,外面都在传她和阴世安有染。”
“什么?你说的是真的?”宋芊芊眼前一亮。
春桃忙点头。
“太好了。”宋芊芊激动地鼓掌:“我就知道那贱人不是个安分的,咱们再加一把火,春桃,你去拿点银子换成铜钱去乞丐堆里散一散,让他们卖力宣传这个消息。”
“小姐你这个月的月例还没发。”
“二婶越来越过分了。”
宋芊芊咬牙,自从宋瓷离府,她被站公主当眾掌摑,又被父兄嫌弃,面子里子都没了,在府里的待遇也是一落千丈。
还不如在赵府,她至少从未为钱所愁。
如今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她连打赏下人都需要靠母亲资助的。
宋芊芊受够了这种穷酸的日子,再次想起了赵家父母的好,可惜他们不要她了。
她不甘心就这么算了。
她眼珠子一转,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春桃,你去给顾明远送个口信,前未婚妻喜欢奸佞,也不喜欢他,但凡他有点血性,就会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目送春桃远去的背影,宋芊芊眼底闪过一抹阴毒。
宋瓷害她失去了当三皇子妃的资格,她就算使出浑身解数也要让宋瓷尝一尝苦果。
宋芊芊如今並未断了和三皇子的联络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三皇子怎么说也是皇子。
侧妃虽是妾,那也是皇家人,总好过寄人篱下。
她要靠著这个男人逃离侯府这个漩涡。
顾明远很快得到消息,眼底闪过一抹失落,更多的是嫉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