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就不去添乱了,还是让儿子去关心宋丫头吧。
沈淮洲挥挥手,跟著蔡亭舒两人回了將军府。
宋瓷已经醒了,正在用膳。
吃得正香,就见几人进来,忙起身。
“乾娘,大哥,蔡大哥……”
“你吃,吃饱了再说,都是自己人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蔡亭舒心疼地看著女儿。
沈淮洲也是一脸关切。
“小妹,你怎么还吃这么多?不是病了吗,还是少吃点。”
“我装病而已。”
面对亲人,宋瓷没有隱瞒。
说了这几日的遭遇。
听得沈淮洲和蔡亭舒又心疼,又气愤。
心疼宋瓷的遭遇,气愤永安侯府眾人的无耻。
沈淮洲腾的一下站起身来。
“我去揍扁宋氏三兄弟,给小妹出口恶气。”
“定是方氏搞的鬼,我去会会她。”
“乾娘,大哥,不用了,我又没事,何必再起风波。”
“不行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听到两人异口同声的话,宋瓷心中感动。
还是蔡柏然站出来帮忙打圆场。
“母亲,沈大哥稍安勿躁,今早我去找你们时,听说永安侯府昨晚遇到了歹人,將宋家三兄弟的腿都打断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哪位英雄干好事不留名,必须给他宣传宣传。”
蔡柏然摇头,他也只是听说。
蔡亭舒也觉得心情畅快不少:“小瓷,谁送你出府的?”
宋瓷脑中画面一闪,想到了那个熟悉的眼神。
好像是二哥。
有蔡柏然在,她什么也没说,摇摇头。
“我早上起来,就在將军府外了。”
蔡亭舒嘆气:“你既已离开侯府,就別回那虎狼窝了,省得这帮杂碎继续找你麻烦。”
“乾娘,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,我与侯府总归得有个了结。”
宋瓷心里清楚,躲不是办法,侯府那些人也不会让她躲著。
就在这时,周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夫人,不好了,外面……都是宋小姐的流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