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沈安慌了,哆嗦著嘴唇说不出话来。
那人跟他保证过的,镇国公一定会认他。
只要他咬死了。
事成之后,他就是侯府男丁,他是秀才,比沈淮洲那个紈絝强了不知道多少,可以读书,还可以分家產。
现在全完了。
沈安崩溃了,到手的荣华富贵都没了,都是这个女人害的,明明沈世子都要认了。
沈安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啊!都怪你,我要杀了你……”
“小妹小心!”
眼看那柄刀子要刺入宋瓷胸口,沈淮洲都要急疯了。
他想救,根本来不及。
只能眼睁睁看著刀尖刺入宋瓷心口。
沈淮洲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。
噹啷!
一声脆响。
刀尖停在宋瓷胸口,像是刺中了什么东西。
沈安一愣。
宋瓷嘴角微微上扬。
沈安脸色大变,举刀还要再刺。
“找死!”
一声爆喝,一根棍子从大门飞出,朝著沈安急射而去。
一身威严的镇国公从正门走出,一身煞气。
长棍精准打在沈安手腕,疼得他惨叫一声。
啊!
镇国公面色阴寒。
“敢在镇国公府门前行凶,你把老子当什么?拿下!”
身后护卫一拥而上。
沈安彻底慌了,不可置信地看著镇国公,不甘地冲入人群。
眾人譁然。
镇国公气炸了。
“给我追,抓活的!”
“是。”
护卫朝著沈安衝去。
沈淮洲也想追,可看到出手的是黑甲卫,这可是便宜爹的亲兵,当初跟著爹浴血奋战十几年,可是精英中的精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