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璋將宋瓷抱上马,將人绑在胸口,最大程度地固定她的腿。
万幸,宋瓷伤在小腿,不是膝盖这些不能动的地方,不然她根本没法骑马,除非躺骑。
宋璋很有耐心,宋瓷也任由他摆弄,二哥心细,比大哥靠谱多了。
她要是落到大哥手里,肯定会粗暴地把她捆在马上。
想想那画面,宋瓷就抖了抖。
“怎么了?尿急?”
“没有。”宋瓷脸通红。
“別害羞,咱们是亲兄妹,我扶著你去草丛边解决一下。”
“不用,二哥,我没事,赶紧走吧!”
宋瓷恨不得挖个地缝把头埋进去。
谁家亲兄妹討论尿急这事。
宋璋倒觉得无所谓,护工还有男的呢!
“你自己就是个医生,你还避讳这些,不会穿到古代,这把自己当世家小姐了,脑袋里都是老古董。”
“赶紧走吧,我求你別念了……”
宋瓷想死的心都有了,二哥比唐僧还能念经,不去出家都浪费了。
万幸,宋璋也只是嘮叨两句,很快就出发了,一路疾行,在半路上遇到了赶来的夜梟和破影。
“小姐,青黛传回消息,她和紫鳶已经匯合,正赶过来。”
“给他们飞鸽传书,直接回京。”
“是。”
夜梟领命,多放了几只信鸽。
最近信鸽很多有去无回,多放几只保险。
很快几人再次上路。
路上遇到几波追杀,来的都是死士,不死不休,三人勉强护住宋瓷。
裴灼也接到了宋璋的飞鸽传书,离开了皇宫。
一上路,就被人跟踪了。
“想办法甩开他们,让替身先上路。”
“是。”
在追风的护送下,裴灼翻身下马,走入一早安排好的茶楼。
很快,替身出动,带走了门口跟踪的人。
裴灼则换了一身寻常装扮,混入商队中,混出了城门。
等上了官道,早有人接应,他换了马,一路向西疾驰而去。
与此同时,跟踪的人也追到了第一个替身。
“头,马车是空的。”
“没人?上当了,走!”
很快第二个替身也落网了。
“他娘的?假的?继续追。”
等第三辆马车被跳开帘子,又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