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有人跟踪。”
“谁?”
宋瓷睁眼,看向马车外探进头来的夜梟。
夜梟摸了摸鼻子:“是四皇子的车。”
宋瓷一愣,下意识皱紧眉头,就听到了沈淮洲的吐槽。
“那死小子想干啥?封了报纸还不够,还想赶尽杀绝吗?我去会会他。”
“大哥別衝动。”
宋瓷一把按住了沈淮洲的胳膊,对夜梟下令:“想办法甩掉他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夜梟立刻挥动韁绳,马车陡然提速。
“小妹,你躲他干啥?还怕他不成?”沈淮洲不服气。
宋瓷沉默,她不想面对裴灼。
与此同时,裴灼的马车里,福安小心翼翼开口:“四殿下,跟丟了。”
裴灼望著窗外,声音很轻:“她在躲著我。”
他放下帘子:“回府。”
他封了她的心血,她恨他是应该的。
宋瓷的马车停在了大理寺外,目送沈淮洲在护卫的陪同下进了大门。
黑著一张脸走了回来。
“大理寺卿那傻逼,完全不通情理,我什么招都使了,就是不让我见老爸,说什么上面下了死令,不让任何人接触陈固之,都是藉口。”
“大哥,上面不是不想定老爸的罪。”
宋瓷压低声音,“是故意拿他当饵,钓更大的鱼,我怀疑老爸是被户部推出来的替罪羊,一个六品的小卡拉米堵不住上面的嘴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双方都在利用老爸,他夹在中间,更危险了,地牢那地方,死个人太容易了,就看谁的手段高。”
宋瓷沉默,无论哪边贏,输的都是老爸。
就在她忧心忡忡之时,就看到了孙茹月被一个中年男人粗暴地扯下了轿子。
“死丫头你疯了?陈家已经完了,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进去跟那老东西说清楚,这婚必须退,老子不能让你跟著陈固之一起死。”
宋瓷心头一跳,陈固之不就是老爸的原身?
“爹,做人不能忘恩负义,当初是你把我许配给陈大人的,你怎么能言而无信,还逼女儿去退婚。”孙茹月红著眼哀求。
孙德茂气得发抖:“老子是要攀高枝,不是要送你去死!”
宋瓷眸光微敛,这男人应该就是老爸那个便宜老丈人,户部六品主事孙德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