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定要活著。”
扑通!
凳子被踢到,刘玉如將自己吊死在了房樑上。
等到天明才被人发现,两夫妻都已凉透。
陈刀接到消息,看著两人的尸体,挥挥手。
“给二爷二夫人收尸,將这份绝笔送到孙家宗祠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孙家宗祠震动,找上了刘家。
两家闹了起来。
大打出手。
镇国公將二房夫妻自相残杀的消息送到了孙文裕面前。
孙文裕望著爹娘的尸体,当即白了脸。
“不可能,爹,娘,你们醒醒啊……別丟下我!”
看到娘留下的血书,他好后悔自己的愚蠢。
为何要听爹的攛掇?
为何不安分一点?
现在好了,父母双亡。
打击之下,孙文裕吐血。
府医来查,发现是伤了心脉,立刻报到了镇国公处。
镇国公冷笑。
“活该!吊著他的命,等蔡夫人醒来再发落。”
他一个姓沈的,贸然插手將军府的事不合適。
不然,他早亲手剁了这兔崽子了。
蔡亭舒还是昏迷不醒,大夫们检查过暂无大碍,镇国公无奈,让白芷和豆蔻留在身边伺候。
他留在將军府照应。
一个女人撑起一座府邸不容易。
蔡夫人担心两个孩子,估计嚇著了。
宋瓷正在连夜赶路,还不知道京都她的流言满天飞了。
此时她双腿又麻又痛,为了不耽误行程,她一声不吭。
紫鳶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小姐,你脸都白了,要不奴婢和世子爷说让你歇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