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著茶盏的手猛然一用力,茶盏应声而碎。
福安急急忙忙跑了出来,看到裴灼手上的殷红,急道。
“殿下,您受伤了,快来人啊……传太医。”
“大呼小叫做什么?隨便包一下,何必惊动太医。”
“可是瓷片扎透了你的手。”
“你来包。”
福安只能去拿药箱,小心帮他清理伤口的碎瓷片。
屋子再度恢復了寧静,静得可以听到风声。
裴灼忽然笑了,眼底的阴云隨之一点点散去。
福安愣住了。
殿下笑了?
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殿下笑了,福安一脸激动。
“什么事让殿下这么高兴?”
“她说她能治,我倒想看看,她怎么治?”
裴灼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瞧著扶手,一下又一下。
她还会医术?
她身上,到底还有多少秘密?
福安听不懂,不知道殿下在打什么哑谜,什么能治不能治?
很快追风回来復命,听到镇国公和將军夫人对他的威胁,裴灼震惊了。
没想到宋瓷身后还有这两个巨头?
他还以为她在虚张声势。
原来是他低估了她的实力,怪不得敢跟自己谈条件,原来这就是她的底气。
这两家莫非也是看中了京华时报的潜力?才这么看重那丫头?
裴灼矗立在窗前,望著漆黑的夜色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殿下,皇上传您进宫覲见……”
“好像是因为劫持宋小姐的事?殿下,要不拒了吧!”
福安一脸担心,每次殿下进宫都没好事,不是挨打,就是受罚。
裴灼沉默,该来的躲不掉。
那丫头身后的两位,肯定是借著这个由头替她出气,这是他该付出的代价。
不同於四皇子別院的悲壮,镇国公府內却是一片喜极而泣。
宋瓷看著熟悉的亲人们,顿时热泪盈眶。
好想扑进老妈的怀里。
她刚刚差点又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