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病不可怕,最可怕的是忌讳就医。”
所有人都看过来,她也不好意思,凑近跟他讲大道理。
江肆越手抵住她的额头,不让她靠近,眼睛里似乎有些慌乱。
“去嘛去嘛,没准就看好了呢?”
她眨巴着大眼睛,眼睛亮晶晶的,尤其是她那张介于软萌和清冷的脸,看得人心软,他差点一口应下。
见他动容,她继续劝说,见凑得越来越近的人,江肆越眼神飘忽,最终一咬牙:“我已经好了!”
她怔住,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消失,她显然不信,直直盯着他那张俊脸,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江肆越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梗着脖子:“我真的好了!这几天我都没有找你不是?”
她想了想,确实除了那三天,江肆越没有再黏过她,甚至还有点躲着她。
带他来是真想让他看好,不然以后开展工作,他张口闭口要抱抱,那还得了。
平时的江肆越跟发病时候的江肆越,差别实在是太大了,她哆嗦了下,不敢多想。
他再三跟她保证不会后,她这才放心,然后自己去挂了号。
医院人流如织,不断有人擦肩而过,从早上到下午,她总算做完了全套检查流程,得到了最终报告。
最后,她得出结论:她脑子没病。
所以,她是真的能听懂它们说话!
沈念高兴坏了,回到家后,就对着金滚滚拍视频。
镜头里,金滚滚似乎有些害羞,躲在石头里面,时不时冒出小脑袋往外面看,又瞬间缩回去。
“不许拍不许拍!”
江肆越双手抱胸站在旁边,看着这荒唐的一幕,见金滚滚一直躲在石头里,脸色越发阴沉。
他轻嗤一声:“你去医院,只是为了心安理得拍它们?在你眼里,它们只是你的流量密码?”
听出他话里的阴阳,她无语看了他一眼。
这有什么是不可以的?她又没有虐待金滚滚。
她轻轻敲了敲缸面,想让金滚滚出来说几句话,却被江肆越抓住手腕。
他没有用多大的力气,却刚好让她不能挣脱,她脾气也上来了:“你干嘛?”
他那双桃花眼没有了往日的平易近人,冷冷的,又黑沉。
“你没看到它在害怕?”
她瞟了一眼鱼缸里的金滚滚,小家伙蜷缩在鹅卵石和缸角组成的角落里,只有尾鳍露在外面,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可能是在骂她吧。
她一时没有回答,接下来江肆越的话,却让她脸色苍白。
“那你跟网上拍摄宠物,故意喂胖的人,又有什么区别?”
她唇瓣嚅嗫,喉间哽住,说不出半句话。
对啊,金滚滚已经不乐意了,她还非得怼着人家拍。
她悻悻然放下手机,气氛一度变得凝重,金滚滚似乎察觉到不对劲,从石头后冒出鱼脑袋。
它屁颠屁颠游出来:“别生气别生气!让我说几句话也不是不可以,加餐加餐。”
沈念拒绝了,江肆越见她蔫了吧唧的,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语气太冲,放软声音。
“那个鱼尾快递快到了,我一个人拿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