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热的体温烫得她想挣开,却被死死抱住。
“江肆越!”她呐喊,可男人却跟没有听到一样。
他弓着身,那两只大手紧紧按在她背上,感受到她的挣扎,甚至更用力将她往怀里按。
由于两人有一个头多的身高差,她整个人像是被他提起来,踮着脚尖跟他被迫拥抱。
她手拍打他的背,可男人仿佛没有痛觉,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识。
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颈窝,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还贪恋地来回蹭蹭。
她耳根子噌的一下热了:“江肆越,你干嘛!”
“让我抱一会,就一会。”他的声音颤抖,带着点哀求。
她怔住了。
她从未见过这么脆弱的江肆越,闷闷应了一声,捶打他的手落下,没有再动。
男人满足地哼了一声,两人发丝纠缠,脖颈间传来细微的痒意。
她平缓着呼吸,尝试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这只是抱抱而已,可下一秒,湿濡温软的触感陡然传来。
“啊!”她惊呼一声。
这家伙竟然在吻她!
她哆嗦了下,手臂瞬间泛起鸡皮疙瘩。
她推又推不开,想说些什么警告他,接踵而来的却是他的道歉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很难受,我只能这样。”
男人一个劲地道歉,动作却愈发粗鲁,一只手扣在她颈侧,吻咬着。
莫名的,她胸口微微泛热,脑海中竟然也生出一种想贴近他的怪异冲动。
她捂住嘴,强忍着难受,身体似乎也微微发热,不知道是他的,还是他的。
两人就着这个相依的姿势,静静站在客厅中。
鱼缸里的小金鱼盯着他们看,绕着蜈蚣草转圈,时不时欢快吐泡泡。
房间里,沈念在床上滚了好几圈,尴尬又害羞捂住脸,刚才那一幕不断在脑子里重演。
两人分开后,默契地没有说这件事,默默回了各自的房间。
她气愤捶了床,后悔没有当场质问,她想了想,还是拿出手机开始搜索。
“有什么病是会让人突然跟人拥抱的吗?”
她输入这个内容,界面上很快弹出各种各样的解释。
冷白的屏幕光映在她脸上,她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她烦躁扣下手机,叹了口气。
世界上还有皮肤饥渴症这种病?!
不亲密接触就会难受想噶,她又转念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