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最终也没商量出来个结果,看着时间将近5点,选择先回家。
回到家时,屋子里还带着外面的热气。
三个人进门后,都先看了一眼客厅。
看看这个祝灵曜的分身刻意要进来的屋子,有没有任何改变。
供台还在原位,香灰平整,杯中的清水映着窗外一点暗光,屋子里看起来和平时一样,沙发上搭着木文英早上扔下的外套,茶几上还压着文秋月那几张草稿。
这种熟悉感让木文英先松了一口气。
他先向供台拜了拜,然后把相机包放到沙发边,整个人往下一瘫:“我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达标了,谁再让我爬山,我就把谁挂到山上当风铃。”
木临江把车钥匙扔进玄关盘子里,也走过来向供台拜了一下,才说道:“你可以先把自己挂起来,体验一下工作环境。”
木文英抬头瞪他:“你对刚经历过尸体冲击的大学生就这个态度?”
木临江走过去,揉了一把他的头发:“我对刚经历过尸体冲击还知道贫嘴的大学生很放心。”
最后还完鞋的文秋月听见他们两个斗嘴,原本绷了一路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,他走到供台前,闭上眼睛,仔细感受了一下屋子里的气氛,没有察觉到异常后,对供台拜了三拜,然后低声说道:“谢谢你,制止了祝灵曜。”
然后他把今天背出去的设备从包里取出来,这些都是他们省吃俭用采购来的设备,他对于这些固定资产的保养是相当上心。
木文英和木临江也来帮忙,当时木临江是真正能帮到忙的,久不在家住的木文英只起到一个传递的作用。
三个人很快收拾好了东西。
文秋月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没等他喝上一口木临江准备好的水,手机就震了一下。
祝灵曜的头像就跳出来了。
【你身上的神是北方神还是南方神啊?】
文秋月盯着那行字,手指停在屏幕上方。
在饭桌上他就思考好了,没搞清楚祝灵曜倒是要做什么之前,他都不再接触他了,留着微信也只是没来得及删。
对面没有收到回复,手机很快又震了起来。
【我看到你们回来了。】
【你现在应该有时间回我消息吧?】
文秋月的后背一下绷紧。
客厅里的声音在这一瞬间轻了下去。
木临江正在厨房倒水,木文英刚把电视打开,游戏界面才跳到登录页,两个人同时听见窗帘被猛地拉上的声音。
厚重布料遮住玻璃,客厅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一层。
木文英抱着手柄回头:“阿月?”
木临江也从厨房探出身:“怎么了?”
文秋月没有说话,只把手机转向他们。
木临江看完那几条消息,脸色沉了下去。
木文英睁大眼睛,连手柄都忘了放:“他怎么知道我们回来了?”
木临江走到窗边,指尖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屋外,巷子里有人拎着菜经过,隔壁小孩骑着滑板车从门口冲过去,整个街道看起来很平常。
屋里,电视还亮着,游戏登录界面的音乐循环播放,声音轻快得有些刺耳。
文秋月把手机扣在桌上,走到另一边,把剩下半扇窗帘也拉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