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酸菜鱼,需要先把鱼处理乾净,这个过程有点麻烦。
不过家里有醃製好的酸菜,这点倒是让秦朗省了不少事儿。
秦朗麻利的用擀麵杖把两条黑鱼敲晕了过去,然后又把鱼鳞刮乾净,开膛破肚,洗乾净內臟。
隨后把鱼进行改刀。
整个过程陈玉堂全程在一旁看著,他觉得看秦朗干活也是一种享受。
秦朗要是知道他有这种想法肯定觉得他有什么大病。
酸菜鱼的第一步是鱼片醃製,秦朗把鱼片加少许盐和白胡椒粉抓匀,再加蛋清和淀粉抓至鱼片裹薄浆,最后淋1勺食用油锁住水分,这样能保证鱼片鲜嫩不碎。
第二步就是鱼骨处理:鱼排、鱼头剁块,用少许盐和白酒以及薑片抓匀醃製10分钟;锅中放適量油,下鱼骨煎至两面微黄,盛出备用。
第三部炒香底料,同一锅留底油,秦朗麻利的下泡姜、泡椒、大蒜、薑片炒出香味,加酸菜段大火翻炒2-3分钟,等炒干酸菜水汽,酸香的味道瞬间变得浓郁。
然后加入適量的开水,放入煎好的鱼骨,熬至汤色奶白,又加入少许的盐和白糖进行调味,捞出鱼骨和酸菜铺在底部。
保持鱼汤大火沸腾,又把鱼片滑入锅中,鱼片变白捲起即可捞出。
秦朗连汤一起倒入装鱼骨和酸菜的盆中。
又撒上了葱花,干辣椒段和花椒。
最后又泼上少许热油,激发辣椒和花椒的香气。
看著刺啦冒油的酸菜鱼,陈玉堂的口水已经快流出来了。
他本以为燉鸡贴饼子已经是秦朗的拿手绝活,但是看他做的这道鱼更有食慾。
若不是还要保持自己的玉堂班班主的良好形象,陈玉堂怕是直接要动筷子了。
“秦兄,你这鱼做的怎么如此別致,跟酒楼里大厨们做的都不太一样,看著就有食慾。
敢问秦兄,这道鱼叫什么名字?”
秦朗淡淡回道:“酸菜鱼。”
陈玉堂啊了一声,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:
“这么精致的一道菜,就起这么一个普通的名字?”
秦朗耸了耸肩膀:“不然呢?这鱼就是因为有了酸菜味道才好,叫酸菜鱼有什么问题吗?”
陈玉堂晒笑道:“倒是没什么问题,我是觉得秦兄你手艺一绝,这道菜能配得上更好的名字。”
秦朗知道有些文人墨客喜欢附庸风雅,就好比黄瓜沾白糖叫什么青龙臥雪,还有青红椒起名叫绝代双骄。
没想到陈玉堂也有这个雅好。
秦朗隨口说道:“那就叫金汤玉膾。”
陈玉堂听完一拍大腿说道:“这个名字好,贴切的很。
金汤煨鲜,玉膾凝脂,酸香清冽,嫩润適口。”
秦朗听到这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,吃个饭还这么多穷讲究,果然是吃饱了撑的。
今天做了好几道硬菜,秦朗让秦二丫悄悄的把秦朝喊了过来。
秦朝知道秦朗家里有客人,所以这两天儘量没过来打扰他,没想到秦朗居然主动喊他过来吃饭。
看著满桌子的硬菜,还有白花花的大米饭,秦朝忍不住吞了口口水,果然还是三哥最疼他。
这伙食,就算是地主家也未必能吃的这么好。
人到齐后秦朗就让大傢伙开饭了。
本来秦朗做的菜和米饭都是有富余的,奈何这些人就像好几天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一样,半锅米饭和这几道菜被吃的乾乾净净的,差点连盘子都舔乾净。
秦朗一脸嫌弃的看著他们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抚摸著肚子,他们显然是吃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