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肯定不会老实在家补觉。”
江屿看著厉梟,嘴角弯起一个带著点狡黠的弧度:
“我得盯著你,不让你去找陈辰。”
厉梟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那笑容带著一种“又被你看穿了”的无奈和“但被你管著也挺好”的饜足。
“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?”
“我比蛔虫都了解你。”
江屿站起身,低头看著他,声音带著笑意:
“快去洗漱。”
厉梟仰头看著他。
晨光从窗户涌进来,落在江屿身上。
他穿著藏蓝色的浴袍,腰带系得松松垮垮,领口敞开著,露出锁骨和昨晚留下的红痕。
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篤定,像一只饜足的猫,明明浑身都是被疼爱过的痕跡,眼神里却全是掌控一切的从容。
厉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伸出手,勾住江屿的小指。
“躺下,再待一会儿。”
“不行。”
江屿抽回手,转身走向衣帽间。
他换了一身藏蓝色的家居服,走出来看著厉梟。
“快起,起来吃点东西,咱们十一点去接vincent。”
“遵命,老婆大人。”
江屿笑了笑,转身走出主臥。
厉梟盯著他的背影,直到那抹藏蓝色消失在走廊拐角,才慢慢坐直身体。
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,翻到万律师的號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很快被接起。
“厉先生。”
万律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万律师,简讯的事,警察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?”
厉梟靠在床头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昨天下午我跟办案警官沟通了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:
“侦查期间,具体细节警察不会透露太多。但有件事可以確认。”
“警察昨天传唤了冯旭,也查了他的手机。从目前的情况看,应该不是他。”
厉梟的眼神微微沉了一下。
“不是他?”
“对。警察查出来,发送简讯当时的手机定位,是在『迷途酒吧。冯旭那天回了老家,没去过酒吧。”
厉梟的手指猛地停住了。
迷途。
简讯是在迷途发的。
“在迷途发的?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