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够了吗?”
江屿问,声音没什么起伏:
“房子是小,但够住。”
厉梟喉咙发紧。
他想起手下那份资料里写的“出租屋”,但文字和亲眼所见,衝击力完全不同。
这五年多,江屿就带著妹妹住在这样的地方。
白天打工,晚上调酒,回来睡在客厅沙发上。
而他之前还在別墅里,用那种方式强迫江屿……
厉梟心里某个地方狠狠抽痛了一下。
“江晴呢?”
他移开视线,把手里拎的袋子放在那张摺叠餐桌上,声音比平时低沉。
“上学去了。”
江屿关上门,走到卫生间继续洗衣服:
“晚上下了晚自习才回来。”
“每天都上晚自习?”
“周一到周五上。”
厉梟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他看著江屿蹲在卫生间小小的空间里,挽起袖子搓衣服的背影。
水声哗哗,江屿的手在冷水里冻得发红。
厉梟走过去,靠在门框上。
“我带了甜品和水果。”
他指了指餐桌上的袋子:
“有你爱吃的栗子蛋糕,还有草莓。”
江屿动作没停:
“谢谢。”
“先把衣服穿上我瞅瞅。”
厉梟说,语气恢復了平时的轻鬆:
“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江屿转头瞪他:
“你就为了这个来的?”
“主要为了看你。”
厉梟笑了:
“顺便看衣服。”
江屿沉默了几秒,最终还是擦乾手,走到臥室衣柜边,从袋子里拿出那件羊绒大衣。
他套上大衣。
厉梟靠在门框上,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