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瞬间,江屿看向厉梟。
厉梟也正看著他,眼睛里带著温柔的笑意。
“听见了吗?”
厉梟的声音沙哑,却带著笑意:
“我可以坐起来了。”
江屿点点头,喉咙有些发紧。
他走到病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,紧紧握住厉梟的手。
拇指指腹一下下摩挲著他的手背,动作很轻,却带著压不住的喜悦。
“太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著一丝颤抖。
厉梟看著他这副模样,心软得不行。
他轻轻捏了捏江屿的手:
“来,扶我坐起来。”
江屿愣了一下,立刻站起身,小心地把病床摇起来一点,然后扶著厉梟的肩膀,慢慢把他扶成靠坐的姿势。
厉梟靠坐在病床上,肋骨那里传来一阵钝痛,但他没吭声。
他只是看著江屿,嘴角弯著。
江屿坐在床边,看著他,眼眶又有些发酸。
这是这么多天以来,厉梟第一次不是躺著的。
厉梟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:
“怎么了?”
江屿摇了摇头,嘴角扬起一个满足的弧度:
“没什么。就是……高兴。”
厉梟捏了捏他的脸:
“过来。”
江屿愣了一下,但还是俯下身。
厉梟的左手臂环住他的肩膀,把他轻轻拉进怀里。
江屿的脸颊贴上厉梟温热的胸膛,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小心右手的输液针。”
江屿靠在厉梟怀里,声音闷闷的。
“没事。”
厉梟的声音带著满足。
这个姿势,他肋骨那里更疼了。
但他没鬆手。
他抱著江屿,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轻轻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