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意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几秒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。
兄妹俩並肩走向停车场。
祁意侧过头看著他:
“你来了,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?”
“怕影响你比赛。”
祁放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可是你以前从来不关心我的比赛。”
祁意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声音不大,但每个都像钉子。
祁放拉开车门,侧过头看著她:
“以前是以前。现在你进了决赛,我当然得来看看。”
祁意盯著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躲闪,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。
她收回视线,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。
车子发动,驶出停车场。
四个人走出酒吧大门,热浪猛地扑过来,柏油路面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热气。
“太热了。”
江晴眯著眼抬手挡了一下阳光:
“附近有空调足的地方吗?”
“前面有家茶餐厅,走过去三分钟。”
吴琦指了指街角的方向:
“冷气开得跟不要钱似的。”
四个人沿著街边往前走。
厉梟走在江屿左边,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,手指时不时蹭一下江屿的手指。
每次蹭过去,江屿就勾住他的指尖,走两步鬆开,然后又蹭过来,再勾住。
吴琦走在前面,后脑勺没长眼睛,但嘴角翘著一个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弧度。
江晴走在他旁边,低头看手机,余光瞥见身后两人交握又鬆开、鬆开又交握的手,嘴角弯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。
茶餐厅里冷气確实很足。
吴琦目光扫过大厅,指了指靠墙的卡座:
“那边,凉快。”
四个人坐下,服务员递来菜单。
厉梟接过来直接放到江屿面前。
江屿低头翻菜单:
“你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