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梟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著江屿。
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淡了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情绪。
“喝多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乾。
江屿盯著他看了两秒,嘴角弯了弯:
“骗人。”
厉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江屿抬手,手指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:
“里面有人在嚼我舌根,对不对?”
厉梟没说话。
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
江屿的声音很平静。
厉梟的眼神冷了一瞬。
他移开视线,盯著枕头上的纹路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:
“说你傍上我,说我包养你。”
江屿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,带著一种说不清的释然。
厉梟移回视线,看著他,眉头皱了起来。
江屿看著他,嘴角还弯著:
“他们说的也没错。”
厉梟的眼睛睁大了一点:
“什么?”
“我就是被你包养啦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带著笑意:
“不然我现在还在酒吧熬夜调酒,怎么可能去什么国际集训班?怎么可能住这么大的房子?怎么可能每天不用为钱发愁,只做自己喜欢的事?”
厉梟的眉头拧得更紧了:
“你不是——”
“我怎么不是?”
江屿抬手,捏了捏他的鼻子,声音带著笑意:
“你把钱都给我花,这不就是包养吗?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厉梟抓住他捏自己鼻子的手,握在掌心里,声音沉了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