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。
窗外的海浪声还在继续,但天色已经深了。
臥室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暗,暖黄的光晕笼罩著凌乱的床单。
江屿躺在厉梟怀里,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,能听见他逐渐平缓的心跳。
厉梟的手臂环著他的腰,拇指指腹一下下轻轻摩挲著他的腰侧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彼此交织的呼吸声,和窗外隱约的海浪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厉梟才开口。
他的声音还带著情事后的沙哑,但很温柔:
“疼吗?”
江屿摇了摇头:
“不疼。”
厉梟低头,在他发顶轻轻吻了一下: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江屿抬起头,看著他:
“你一直问,一直问,比我自己还小心。怎么可能疼?”
厉梟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:
“我怕弄疼你。”
江屿看著他,看著那双眼睛里残留的心疼和温柔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凑上去,在厉梟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不疼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带著笑意:
“而且,很舒服。”
厉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他收紧手臂,把江屿整个人圈进怀里,下巴抵在他发顶,声音里带著满足:
“老婆。”
“嗯?”
“那再来一次?”
江屿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:
“想得美。”
厉梟低低地笑了,胸腔震动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把江屿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著。
过了好一会儿,江屿动了动,想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