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锐挣扎著,脸憋得通红:
“厉梟你他妈疯了!为了个男的——”
厉梟猛地提起他衣领,一拳砸在他脸上!
“啊!”
陈锐痛呼一声,鼻血瞬间涌出来。
周子俊几人想上前,被厉梟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都听好了。”
厉梟甩开陈锐,陈锐踉蹌著撞到吧檯边缘。
厉梟环视著他们几个:
“江屿不是我的玩物,他是我正在追求的人。”
“以后谁再敢用这种態度跟他说话,敢让他受半点委屈……”
他盯著陈锐:
“別怪我不念交情。”
就在厉梟话音落下的瞬间,江屿已经从吧檯里快步绕了出来。
他右手一把攥住厉梟的手腕,拽著厉梟转身就要往门口去。
江屿不想让事情闹大,不想让厉梟为了他跟这群所谓的朋友彻底撕破脸。
可就在两人转身的剎那,被一拳揍得鼻血直流的陈锐猩红著眼,猛地抓起吧檯內侧一个空了的威士忌酒瓶,朝著厉梟的后脑砸了过来!
“厉梟小心!”
顾燃的惊呼声响起。
厉梟听见声响想回头,但江屿的动作比他更快。
江屿攥著厉梟手腕的右手猛地鬆开,抬起手臂,挡在了厉梟脑后。
“砰——!!”
酒瓶结结实实砸在江屿右手小臂上。
厚重的玻璃瓶瞬间炸裂,酒液混著碎片四溅。
江屿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白了下去,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往旁边踉蹌了半步。
厉梟猛地转身,看到的画面让他心臟骤停。
江屿捂著手臂,深色衣袖上迅速洇开一片暗色,酒瓶碎片和血混在一起。
“江屿!”
厉梟一把扶住他,声音都变了调。
陈锐还举著半截破酒瓶,呆站在原地,似乎也没想到真的会砸到人。
厉梟抬眼看向他,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怒火和寒意让整个酒吧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。
“陈锐,你给我等著。”
厉梟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。
他不再理会其他人,一把拉著江屿没受伤的手臂就往门外走。
江屿手臂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倒抽一口冷气,额头瞬间沁出冷汗。
厉梟拽著他大步衝出酒吧。
雪还在下,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。
厉梟立刻將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,披在江屿只穿著单薄衬衣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