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那个陆离根本没你想的那么好,他入武馆四个月了,连血气都没积满,更別说叩关成为武者了。”
闻言,董贵一愣。
今日见到那陆离,从对方的气质、神態来看,都妥妥一个练家子的表现啊,和他往日接触过的不少明劲武夫类似,甚至陆离还要更为自信不少。
但怎么……连血气都没积满?
“阿慧,你若不喜欢大可不必用这种理由。”
董贵说道。
“真的呀!爹,你不信叫小春去问!”董慧忙道。
看著女儿这不似作假的样子,董贵心中也犹豫了。
他难道被唬住了?
“小春,你去打探一下最近陆志远和陆离的情况。”
董贵眉头紧皱,他觉得,女儿的终身大事不能草率,还是需要找人打探一下情况才对。
过了许久,小春便打探完消息,回到了董府。
“什么?陆志远带著陆离,和陆老爷子分家了?”
董贵眼神中带著深深的震惊。
他已是听小春说了事情,他没想到,自己背井离乡的这一段时间会发生这么多事,而且这些事还发生在最近。
通过小春之口,他也是確认了陆离没有积满血气这一事实。
“罢了。”董贵倚靠在木椅上,重重地嘆了口气:“哎……这事就作废吧,你陆叔那儿我去说。”
“爹你想明白了?”董慧有些惊喜。
董贵点了点头,认真道:
“原本安排相亲,就是给你铺路的。”
说到底,他能同意这次相亲,除却情谊外,最主要就是看重陆离习武。
其实,即便陆离四个月也没有积满血气,他也愿意多等两个月试试。
但真正让他决定將这相亲一事作废的原因,是小春还带来了陆离昔日在武馆不务正业,和別人廝混喝酒,不思进取还腆著脸討好同门师姐的消息。
把女儿交到一个不放心的人手上,他为人父母,总归是做不到的。
……
白鹤武馆。
离开几天的陆离终於回到了他心爱的沙袋前。
对於他走之后发生的事情,他是一概不知的,现在,他只想好好地抚摸一下这个沙袋。
“砰!砰!砰!”
【形意拳熟练度+1】
【形意拳熟练度+1】
练了整整一下午,陆离衣衫已是被汗水浸透,就连周边地面也有因汗水乾涸而形成的盐渍。
陆离停下手中的动作,打开了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