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若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可方才的事终归是被不少同门看到了。
院子一角,老树的树荫下,当初邀请陆离喝酒,討好徐芳师姐的两人赫然在此。
汪卫靠著树干,看著不远处专心致志的陆离,眼神中满是嘲弄。
“他这下可不一般了啊,二师兄都主动去教导,莫不是真觉得那小子有什么潜力不成?”
另一人周淼同样是面露讥誚:
“哼,装模作样,能假努力蒙蔽二师兄,难道还能蒙蔽我们?他以前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?你还真以为他能练出什么样子来?多少人傻乎乎的站桩、练拳,到最后还不是黯然离场?”
“明劲哪里是那么容易突破的?”
“我看他呀,是知道自己入馆四个月了,想要临时抱佛脚,给家里人一些交代罢了。”
汪卫深以为然:
“下等根骨,就要认下等根骨的命。”
他並非是在说风凉话,因为他自己就是下等根骨。
最开始,他也是个刻苦用功的人,但后来却发现血气积攒缓慢,终身无望叩关。
故而认命。
在他看来,有这个白费功夫的时间,还不如去巴结巴结同门的师兄师姐,至少混个眼熟,日后说不准能派上用场。
这不,他就巴结上了周淼。
周淼虽说没有叩关突破明劲,却也是富家子弟。
他这几个月来的巴结,让两人达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。
他对陆离如此讥讽,一部分原因是以往几人相处,脏活累活都被推给陆离,而今陆离不跟他们混了,他自己就接替了陆离的生態位,活成了半个扈从。
除此之外,另一个原因是他对陆离有些眼红。
毕竟,方才陆离有机会巴结上二师兄!
如果是他的话,早就上去討好了。
周淼也相信,时间会证明,他的巴结比陆离傻乎乎练拳更有用。
……
而发生的这一切,陆离並不知晓。
他只是专心地习武。
仅此而已。
任何阻止他习武的无效社交都是变强路上的藩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