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也注意到了走出来的章悟。
且不说那拥挤的人群,单是那接连不断的笑声,也实在难以忽视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,並没有想著上去攀谈,亦或是刻意交好。
不卑不亢,一直是他的习惯。
当然,祝福的话陆离也是想了不少,虽说对於章悟的一朝得势也有些羡慕,但他也由衷地为之祝福。
毕竟,以往章悟讲过他自己的家世,父母双亡,长姐独自抚养他长大,为了支持他习武,姐姐卖掉了自己的嫁妆来交束脩,他的生活费也是他姐每日织布赚来的,一个月也就几百个铜板。
而且他家旁边还有恶霸经常为难他们姐弟俩。
怎一个惨字了得?
章悟的姐姐,陆离也见过,没有什么所谓的“国色天香”,反而是一副非常经典的落后地区的农村妇女的形象。
面色蜡黄,皮肤黝黑,双手满是针眼、老茧……
她见到陆离的时候,一个劲地请求陆离照顾一下自己这个弟弟。
底层最能共情底层。
所以,对於章悟今天的得势,陆离心存祝福。
至少他那命苦的姐姐,终於是可以过上好日子了。
换成自己的话,也就是让爹娘回来,让三叔三婶不那么辛苦,最好是搬进治安稳定的內城,让小妹以后可以嫁个好人。
“我也得加紧练起来了。”陆离知道,空想是没用的。
距离突破只有几天了!
只要自己能够突破,搬进內城,给家里人过上安稳的生活便不是梦!
“砰!砰!砰!”
陆离击打著最爱的沙袋。
……
当晚。
陆离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大通铺。
今日被章悟的事打了鸡血,因此便努力了些。
而此刻,浑身酒气,满面红光的章悟正醉醺醺的收拾著家当。
见著陆离回来,章悟打了个酒嗝。
今日他被师兄弟们宴请了,他还疑惑为何没有见到陆离。
但现在见到了,他眼神复杂地张了张嘴:
“陆师……”
叫陆师兄已养成了习惯,但章悟却是觉得不妥。
片刻后,他继续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