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永兴鏢局的三把手,他比太多人都知道名声对於一个鏢局的作用了。
正是仁义之名远扬,他永兴鏢局才会后来居上,隱隱有临安城第一鏢局的架势。
眼下这情况,如若没有一个合適的理由,便会对永兴鏢局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造成不可逆的损害!
“头儿,这次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胡胜一步上前,將这件事情讲了出来。
王奎闻言,面色舒缓了不少,但仍旧在发问:
“谁杀的人?”
胡胜还想解释几句,却不曾想,陆离站了出来:
“头儿,是我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要杀人?”
“因为这批人心思不纯,如若他们要钱,方才我们也给了钱,可他们得寸进尺,而且行事非常统一,我觉得他们不是单纯的流民……”陆离说话间顿了顿:
“而且面对我们这么多人,他们都不怕,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流民了,必须出重拳!”
“况且大家也都看到对方敢对我出手,即便事情闹大,也不会对永兴鏢局產生什么影响。”
陆离有理有据地开口。
一旁胡胜也是连连点头,他是真觉得陆离这个小兄弟有勇有谋,如若没有他方才那么一出,恐怕就连王鏢头回来都不好解决这件事。
因此,他並不希望陆离受到责罚。
“出重拳?”
王奎闻言,若有所思,旋即走到那几具流民尸体面前,看著还未断气的流民,冷笑道:
“出刀还只捅右胸?这就是你说的重拳?”
说罢,王奎猛地一脚踏向那流民头子胸脯,將其胸膛都踩凹陷下去:
“小离,你的刀不够快,更不够狠!”
“下次直接捅心臟,割喉咙,而且你们杀的太少,不足以震慑人心!”
话音落地,胡胜一愣,连带著后方不少鏢师都是有些错愕。
永兴鏢局不是以仁义之名闻名吗?
怎么王鏢头这一番话,杀心比他们这么多人加起来都重?
“乱世当用重典!”王奎目光平静的扫视眾人:“我永兴鏢局爱惜名声,却也不是能任人蹬鼻子上脸的懦夫!”
王奎知道,在这乱世若只有善良,便只有被人蚕食这一条路。
此时亮剑,也能震慑一下宵小!
“下次遇到这种事,不用匯报,杀就完事!”
说完,王奎又看向陆离:
“我二哥说的不错,你果真是一把好手,这次走鏢回了定然嘉奖於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