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头儿怎么样了。”
“鏢头在大半年前就已经暗劲中期了,绝对不会有问题。”
一番交谈后,眾人互相安慰,也算是好受了不少。
就在这时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自外面传来。
屋內眾人皆是神色一震,就连喘著粗气的新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出。
陆离同样屏息凝神,听了一会儿,他却是突然发现,这不是那赤目熊羆的声音,相反,还有些像人类的交谈?
一些经验老道的鏢师也听出了端倪。
几个老鏢师对视一眼,选择推开一丝门缝。
“嘎吱”一声,门缝被推开一丝,后方拿著厚木板的人严阵以待,死死盯著门缝,若是有异变,他们將毫不犹豫地將厚木板顶上前。
但……
外面並无赤目熊羆。
相反,有几个衣衫襤褸的人正鬼鬼祟祟地在马车四週游盪。
“妈的,我们躲那赤目熊羆也就罢了,现在一些流民都敢偷到我们头上了!”
其中一个老鏢师冷哼一声,在和四周眾人商討后便是推门而出。
“把东西放下!”
屋內,其余鏢师们也是走了出来。
一出来眾人才发现,这些流民足有三四十人,老老小小混杂在一起,模样极为可怜。
陆离看见这一幕直皱眉头。
山里已经有了类似赤目熊羆那样的异兽,为何这里会有一大堆流民?
更何况,老弱病残也有?
“是永兴鏢局的大人吗?”其中一个正偷著货物的流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失声痛哭:“我们是桐庐县的百姓,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,行行好分我们些吃的吧!”
话音落地,在他身后的一眾乞丐,无论老弱病残,都仿若受到过训练一般整齐跪下,不停地痛哭,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。
其中一名老鏢师闻言,眼眸低垂。
人皆有惻隱之心。
但……
“我们用来布施的粥早在昨天便已经分完了。”
那名老鏢师走上前,打开其中一辆空空如也的马车,嘆息道:
“如若你们愿意,可以在这里等我们,我们去完桐庐县回来补充完粮米也会进行布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