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过几天,等那张铁把更多的人派往安乐坊,咱们就杀他个回马枪!”
话音落地,屋內剩余的一眾帮眾皆是神色一震。
“真的吗帮主!”其中一个人惊讶地问道。
他们可憋屈了太久,受了太久的窝囊气了!
往日在外面拿票子玩女人,现在却只能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吃咸菜,啃窝头!
他们实在是受不了了!
“可是大哥,您的伤……”有一人在此刻发出疑问。
“伤?”
那周岳冷笑一声,旋即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,甚至使用劲力將其中一只木凳拍得粉碎。
此等威力,竟是不输往日半分!
哪有半分重伤的模样?
“你看我这伤如何?”周岳向著方才提出疑问的小弟问道。
此刻,那满脸麻子的混混又是諂媚开口:
“看老大这样子,说是皮外伤都高估了那猛虎帮的疯子!”
周岳满意地点了点头,神色变得狠辣,又道:
“一个月前我大哥已从府城出发,再过上几日应该就到临安地界了,那张铁不是喜欢找帮手吗?我倒要看看,他们那帮废物能在我大哥手下过几招!”
话音落地,原本还有所怀疑的帮眾们彻底打消了疑虑,各个神色振奋。
帮主只受了皮外伤,周泰大哥也要回来了!
野狼帮当兴!
他们仿佛看到,那拿票子,玩女人的时代又回来了!
“那户人家盯得怎么样?”周岳又开口问向刚进屋的那人。
“错不了,那户人家的侄儿在城防司当差,又是明劲高手,事发之时又恰巧回了家!”那人稟报导。
听著话,周岳冷著脸將茶杯捏碎,顷刻间茶水四溅。
“寧可错杀绝不放过!杀我三弟,必须用他们一家的命来还!”周岳说完,又看向其中一人:“小侯,你也是明劲武夫,明夜你去把他们那一家处理了。”
其中一个高瘦如猴的男人站了起来,面露不解:
“老大,那人是秦岩的记名弟子,又在城防司当差。”
他没有明说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现在帮派是这幅局面,为何还要冒著暴露的风险去解决那一家人。
周岳只是淡淡开口:
“三弟的仇不能不报,至於秦岩?而今是猛虎帮占据著平安坊,届时我们使些手段,栽赃嫁祸即可。”
那高瘦男子闻言,虽仍觉著有些不妥,但他终究没有反驳,只能当是老大復仇心切。
“属下领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