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师弟,我要搬去內院了。”
他贵为內院弟子,又是秦师的入室弟子,且拥有上等根骨,武道一途通畅无阻,而眼前的陆离,不过是入馆近五月都未叩关的弟子。
自己怎能叫他师兄。
陆师弟?
陆离有些无奈地笑了笑。
终究还是变了吗?
此刻,在他眼前,章悟的身影正和不久之前的刘正渐渐重合。
他还记得在不久前,章悟还因为刘正叫自己的那一声“陆师弟”而愤愤不平。
他还记得,那事之后,章悟小心翼翼地问询自己,希望自己以后不要像刘正那般翻脸不认人……
並且自己立志,有所成就,不耻於刘正的行径。
他怎摇身一变,也成了这样的人呢?
陆离虽感到遗憾,却也道了声恭喜。
这確实是喜事。
章悟察觉到了陆离语气中的冷淡,顿时,他的酒劲也醒了几分。
他略微有些后悔,但张了张嘴,却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
自己和陆离,一个是上等根骨,一个是下等根骨,只有同住大通铺时才能为对方铺起一条路,彼此才有那么一段微不足道的交集。
对方大概无法叩关,结局只会是落寞的离开。
而自己的舞台是整个临安城,甚至整个大雍王朝!
最终,章悟走了。
陆离嘆了口气。
他知道,他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。
只能说人各有路吧。
三人的大通铺,仅剩陆离一人。
“也算是变成单间了吧,今晚横著睡。”
……
距离章悟晋升秦师的入室弟子不过三天,內院便又是传来了章悟的消息。
章悟叩关入劲了。
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成为明劲武夫。
这道消息,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啊!这就是天才么?我已入门四月,还未积满血气……”
“你是不知道,师父他老人家简直把他当亲儿子养,食补药补简直是不要钱的往他嘴里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