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大人进来一起吧。”
孟任灵想了想:“也行,正好,我给你买了膏药一会给你涂一下。”
孟任灵进来坐下看着卫临山还站在门口:“怎么了?快进来吃啊,一会凉了。”
卫临山有些别捏坐下边吃边问:“大人,你给我涂药好吗?你是女子我是男子。”
倒也不是卫临山讲究这些,却现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些别捏,也默默想着她对别人也是如此吗?
孟任灵回到:“没事的,我其实还是仵作,不在乎这些,你的伤口在后面”,孟任灵筷子顿了一下:“要是你介意,我一会让赵监头来帮你换药。”
孟任灵看着他有些像一个别别扭扭的小媳妇却听到:“不用,我也不介意”
孟任灵便继续吃饭:“你的画技是谁教的,我去厨得意楼看见她,和你画上简直一模一样。”
卫临山放下筷子看着她,她还在吃饭像是随口一问:“一个民间画师,没什么名气。”
孟任灵微微点头感叹倒:“果然高手在民间。”
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他:“你吃完了?再等我一下。”
孟任灵又埋头苦吃,丝毫不在意卫临山的目光。
吃完孟任灵擦了擦手和嘴:“好了,你去床上躺下吧。”
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对,卫临山走过去和往日一样靠在床上。
孟任灵一脸单纯没有任何非分之想的脸上:“你自己脱衣服,还是我帮你?”
卫临山看着她单纯清澈的眼睛: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卫临山背过她,褪下衣物,露出后背,他的后背不似脸上那么白净,大大的刀疤也有一些像是鞭痕,孟任灵走过去把药膏涂在手上,又慢慢涂在他背上,细细软软的手带着些许凉意抚过他的伤口。
“怎么还有鞭痕,你们镖局会打人啊?”孟任灵问出自己的疑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嗯?”
“幼时不听话,父亲打的。”
孟任灵手停了一下看向他的脸,没有悲伤难过,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,继续往下涂:“你心真软。”
卫临山一愣,只听见过别人骂他心狠手辣,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说他心软,他扭过头看向她,脸上都是真诚不像开玩笑的,他倒也不谦虚又低回去头小声:“还好。”
孟任灵不想再谈别人的伤心事:“你安心住下,月钱我照给,你的画很值钱,以后也不用靠卖命武打挣钱。”
卫临山睫毛微颤轻声:“嗯。”
孟任灵放下药膏擦了擦手:“药涂好了,你休息会吧,我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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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时分,前任县令被王若花送了回来,说到那大当家居然想杀了孟任灵,想的山高皇帝远并不会被人知道,可前任县令身为朝廷命官,知道谋杀朝廷命官是大罪,便没同意,就被关在了柴房里。
孟任灵在来时听到赵监头的话便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给了朝廷,前任县令犯的徇私枉法罪,这一罪责孟任灵也不能处决,回来后把他关到了牢房,上报给朝廷,等朝廷派人来押送回京。
处理完孟任灵坐在公堂上的椅子上,现下椅子已经换了一个,长安也被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傍晚的光线很柔和,撒在公堂的地下。
“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