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内。
捕快抓来了张玉彬和刚才那名老板陆庭。
孟任灵换了一件官服坐在上面,板子一敲。
升堂。
旁边发出咚咚咚三声。
孟任灵眼若冰霜看向他们:“你们可知罪?”
张玉彬和陆庭跪在堂下:“她是自杀不关我们的事。”
孟任灵语气带冰,一字一句:“自杀?她是被你们逼死的。”
张玉彬丝毫没有心里负担:“那她也是自杀。”
孟任灵不想再和他们多费口舌,坐在上面一一说出他们的罪证:“回春赎身的钱,是你借来的吧。”
张玉彬脸色如灰,孟任灵盯着他说到:“你是借的这位老板,陆庭对吗?只是后来你发现自己签的是高利贷,便把你的夫人送去他那里,他还承诺给你金银财宝。”
陆庭气急败坏狡辩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?”
孟任灵眼眸扫了一眼他的玉板指:“回春身上有多处淤青,而有几处便有你板指上的痕迹。”
陆庭还在争辩:“你这是胡乱猜想。”
孟任灵继续道:“其实你一开始就看上回春,借给他钱也只是为了让他掉入陷阱。”
两人心如死灰不再说话,捕快把张玉彬和陆庭压回大牢。
陆庭借张玉彬之手赎出回春,而张玉彬因为贪念把回春交给一个恶魔。
他们两人虽并未动手,但回春却是被张玉彬的懦弱、贪念和陆庭的残暴所杀害的。
有时我们常常找寻凶手,认为最为肮脏的是真凶,却没想到藏在之下最为可怕的是人的贪念与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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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案后。
孟任灵就去了卫临山房间。
她刚到他门口就看见他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走过来。屋外有些冷气,碗里冒着热烟向上。
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白衣,和身后的雪融在一起,显得格外单薄,像飘落在人间的一片雪花。
“你怎么还自己做饭?食堂没有了吗?”孟任灵眼眸扫遍他全身确定他已无大碍。
“我已经无事了,食堂已经没有了,我怕大人回来没有吃的,想着等大人处理完去叫大人来吃。”
孟任灵看了看他,再三确定他没有事,卫临山邀请她进入房间一起吃。
两人进入其中,相对而坐,孟任灵低头吃了一口,沁香化在口中:“没想到你还会做饭。”
卫临山看着她低着吃饭的脑袋,馄饨上的热气扑在孟任灵白净的脸上:“只是会一点。”
孟任灵吃着含含糊糊道:“没有,很好吃的。”
孟任灵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抬眼看他:“怎么一直看我?”
卫临山轻笑:“没什么,只是大人既然知道回春是自杀?又怎么知道她的死有冤情。”
孟任灵抬起一双干净的眸子看向他有些好奇的眼神,和他解释到:“只是当时看她夫君行为实在可疑,而且她身上又有淤青,查一下总是放心的。”
说完孟任灵又低头开始吃:“你也快点吃,凉了吃对身体不好。”
卫临山看着她一口一个往下咽轻声回到:“嗯。”自己也拿起勺子吃。
孟任灵吃完,叮嘱了他几句注意身体就走了。
深夜卫临山潜入大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