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饕餮善于吞万物,吸取修仙者的力量,阿秋你以后一定要带上我一起过去?”
“我一个人可以办到的事情,自己完成就好了,况且还有师弟师兄在。”
“为何?我的意思是你不信我?”
“并非不信,只是……我习惯了。”
“那你也习惯习惯我吧”容霜低下头,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疑惑的双眼,轻轻地捧着她的脸颊,抵着额头磨蹭了两下,然后又笑眯眯的开了口:“你看,这是印记,以前我看峡谷那些妖兽都是这样表达好感的。”
“你……不能什么都学……好啦,我们现在去找师兄还有言姐姐吧。”陆音秋努力不让自己看着对方的双眼,湿漉漉的眼神竟让她差点把持不住,对方身上的如雨后清新般的味道,萦绕在鼻头,久久未能散去。
“师姐,快过来,我刚刚问了路边的老人家。”师弟急匆匆的跑向两人,未觉得气氛有什么不对劲,只一味的抓起对方的胳膊,朝刚刚的老人家走去。
“老人家,你把刚刚说的话,再重复给我师姐听一下,不用担心,我们是修士,是来帮助你们的。”
陆音秋跟随师弟的身影,提起袍角,缓缓蹲下,尽力安抚老人家惊恐的心情。
“请各位修士帮帮我们吧,这已经是第二次了,我家里的壮丁被拉去修仙,至今未归,你们知道他们都去哪儿了吗?”陆音秋总觉得此修仙并非走寻常修炼之路,师兄和言姐姐或许也是被他们一行人给拐跑的。
“您仔细说说,上次妖兽袭击的经历,还有被拉去修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位姑娘,你有所不知,上次也是这种乌云密布的天气,那妖兽突然来到我们鼠姑城到处搞破坏,没过多久,就有一群穿着异域服装的修士说要把它抓起来,要抓就抓它,之后却借着修仙的名义,把我孙儿也拉去了。”
“你知道他们具体住在哪个方向吗?”
“仙者干的事情,我们哪知道?姑娘啊,你说我怎么那么倒霉。”
“既然你说是第二次攻击了,为什么你们农田没有一点被破坏的痕迹。”
“小伙子,我也不清楚,那群仙者来了之后,只过了一个晚上,所有东西都恢复正常了。”
容霜也凑了过来,听到老者的言论,也觉得不可思议,整座城池如此之大,要想一夜恢复如初,肯定会耗费极大的灵力。
忽然冒出一个青年,举着锄头,擦拭汗水,从城内跑出城外,扯着嗓子,跟城外的百姓吼道:“各位乡亲,不要担心了,谭家的少爷会助大家一臂之力。”
“他一个稚童,能干什么?”
“张大爷,小点声,这可是谭城主家的独子。”
“你没听说吗?有个门派来我们这里了,所以城里才多了那么多修仙者,我猜啊,那个谭青仁搞不准也是突破筑基了。”
“这位年轻人,不要胡说啊,筑基要是那么容易,那修士已经满地爬了。”
“不信你去问问,就那个郑大爷,他的孙子就被拉去修仙了。”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陆音秋旁边的鬓发已发白的老者身上,他皱起眉头,迟疑半刻,点了点头。
容霜借此机会用法力帮这位老者将坍塌的房屋收拾干净,没想到周围百姓全都蜂拥而至,一个接一个想让容霜帮忙,陆音秋赶忙将他从人群拉出,好在高大的身子,很快就突破重围。
“容小霜,我们先走。”
“师姐,这里变得可怕了。”
“我们先去城主府,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了。”他们三人疾步向前,好在有法力加持下,没过多长时间就看见城主府加了个擂台。
擂台中央站的正是谭青仁,与刚刚普通公子哥打扮有所不同的是,这次特地换上和戏冥阁相似的异域服装,只见他左手拿剑,右手捏着符纸,肆意比划两下,周围人的脚下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法阵,天空中的乌云也因法阵的开启逐渐消散。
那些看热闹的百姓,屏住呼吸,不知是谁喊了一句。“你们快看,城外又恢复原样了。”
“是啊,谭城主是我们的恩人啊!”“是谭青仁,是他,救了我们大家。”“他是我们鼠姑城的救世主,大好人啊。”底下百姓的叫喊声,连绵不绝,一个个都自发跪在街头,向擂台上的那个不曾言语的孩子磕头感谢。
“师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别问你师姐了,但凡是个正经修仙者也觉得此事蹊跷极了。”
“容兄,虽然我也觉得蹊跷,但是他的确当着我们的面做完这件事了。”
“戏问幽逃跑了,专门找了个孩子过来当救世主,你们不觉得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吗?”
“容霜说的没错,谭青仁出现的时机太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