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?蜚又是你,以前在峡谷不安分,现在还是如此胡作非为。”
“不安分又如何,我堂堂一个千年妖兽,还能怕你一个百年小孩吗?”
“百年又如何,哪像有些兽啊,明明一大把年纪了,还在这里装可爱。”
“呸,我是真可爱,这幅皮囊我幻化了好久,每个凡人见了,都会说,这是哪家的孩子啊,怎么那么可爱。”
“好啦好啦,别吵了,你可爱,你厉害,我聪明,大家都是顶天立地的人和兽。”
“阿秋,你应该多夸夸我,我是真厉害,以后我就是你的护卫了。”
“哪能呀,你堂堂神兽,怎能让一介小仙差使?”
“我自愿的。”容霜又露出那副湿漉漉的表情,微红的耳朵,露出了他真实的心思。
“怎么能当着孩子面做这些事情,欺负单身兽。”蜚扶额无奈的走回庙里。
正当两人互相调侃的时候,点点雨水逐渐从天而降,:“下雨了,我们先进去。”容霜抓起她的胳膊向室内走去,此时有几名修士也悄然而至。
“师弟,你确定是这里吗?”
“不会错的,师兄,这里的味道和上次秘境里面的一模一样。”
“师兄,你来了。”
“师妹,你还好吗,有没有受伤,我们一觉醒来,只看见两个纸人在我们面前蹦蹦跳跳。”
“我很好,你们快进来了,其他的我慢慢的说给你们听。”
容霜耷拉着脑袋,伏在她的肩头,修长的手指轻抚对方的胳膊,时不时还磨蹭两下,细软的毛发戳向皮肤的时候,引得陆音秋抓耳挠腮,:“安分点,等会我们再走。”
“师妹,这位是?”陈音夏微微蹙眉,握着剑的手不敢有半分松弛。”
“这位,和我们一样,都是看这里情况不对,想要救助凡人的热心人士。
“师姐,你不要被骗了,他脖子上的纹路,看起来就不像好人,特别像某个古书上记载的妖纹。”
“我相信他,至于妖兽,她就在庙的顶楼,我随你们一同前去。”
“我在门口的雕像缝隙中发现这个,你们瞧瞧。”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向众人的耳边,让众人心旷神怡。
“言姑娘,好细心,我来看看。”言卿不由得红了双颊,嘴角微微颤抖,但还是任由对方的动作,几张泛黄的信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。
“是告神书!那些百姓把自己的不甘都写在这张白娟上,第二页是密密麻麻的血印,他们是不是以为自己供奉的是真的神仙。”
“谁家神仙的雕像,那么不正经。”叶音冬偷偷的吐槽了一番,他一进门就看见咧着白牙笑着的雕像,在阴雨蒙蒙的当下,看着怪异极了。
“师兄师弟,这件事情说来话长,我就长话短说了,这个雕像其实是妖兽蜚的化身。”陆音秋简化了下故事的情节,还把自己在梅庄秘境的见闻说与大家听,众人听完都沉默了。
“此妖兽,行事乖张,不管怎样,我们都要把他捉拿归案。”言卿利落的拔出佩剑,此剑通体青色,材质上乘,连剑柄处都镶嵌着青玉的宝石。
“且慢,言姐姐,事出有因,我们先等百姓都苏醒,再探讨此事。”
”无需商议,她妖言惑众,定不能留她在凡间再次掀起风浪。”暗红色的丝线缠绕着她的双臂,陆音秋后面的人影也开口说道:“她说了,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那道丝线,又化作绳索牢牢地缠住对方的身躯,逐渐收紧,一青一红两道仙术互相纠缠,毫不退让。
“哟,打起来了,我最爱看热闹了。”稚嫩的嗓音穿插进来,除了陆音秋和容霜二人,其他人皆抬起头朝楼上望去。蜚的额头显现出嫣红的妖纹,连带着双眸都开始闪着与众不同发光辉,仿佛要汲取对方的灵魂。眨眼间,蜚的身影一跃而下站立在众人面前。
“怎么了,不是来抓我的吗?自己人先打起来了,你说我要不要坐收渔翁之利呢?”
“放肆,你一介妖兽,岂敢如此狂妄。”言卿出了十分的力气,连手上的剑都发出阵阵叫喊,见此情景,陈音夏立即站在她的旁边,观望着是否立即出手。
“这剑可真有意思,不过我似乎从哪见过,让我想想啊。”
“蜚,那些百姓如何了?”陆音秋急忙的开口,身躯微微侧着向蜚靠近。
“你猜他们怎么着了,要不要玩个游戏?”
“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是赶快交代吧,不然两败俱伤的话,我们也保不住你。”容霜漫不经心的握紧了拳头,脖子上妖纹的痕迹逐渐加深,与蜚的嫣红色有所不同的是,绛色中透着金光,顺着下颌往上延伸,两只眼睛如佛串般凝视着对方。
“哈哈,都是误会,那些百姓已经被我唤醒送回家中,至于梅庄主,我跟他有私人恩怨,这些你们可管不着。”
“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,一个人都别少的交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