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诺沉默,知道韩百川指的是什么。
队正选拔,早已內定郑松,岂料半路杀出个洪明,导致所有谋划付诸东流。
他事前所谓的布局更是成了笑话。
“此事,是孩儿弄巧成拙了,还请父亲见谅。”韩诺坦然承认错误。
韩百川却摆手道:“我没怪你,洪明的异军突起,便是连为父都没有料到,而且此事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?”韩诺面露不解。
韩百川没回答,而是递出数封信件。
韩诺將信將疑接过查看,越看脸色越是难看。
信件所述,尽皆是这段时日,郑松与其他势力暗中接触內容。
很多事情,便是连他都被瞒在鼓里,郑松也绝口未提。
看到这里,他哪里不明白韩百川方才所言何意,放下信件歉声道:“父亲,此事,是我失责了!”
他难辞其咎,失责有二:一是眼皮子浅,没摸清郑松忠诚与否;二是错信郑松,选其担任队正,险些酿成大错。
“有些忠诚不能光看表面,以后注意便是。”
见韩诺认清错误,韩百川並未过多指责,警醒了句后又道,
“相比之下,老三的眼光不错。”
韩诺闻言微愣:“父亲指的是洪明?”
“嗯,此子比之郑松更適合担当队正,前些时日,黄天放派人招揽,被他拒绝了。”
韩百川言简意賅地將当日之事告知。
韩诺听后轻轻頷首:“如此说来,三弟的眼光確实比我高。”
相比於郑松,洪明之举,无疑更深得他认可。
若说先前他对洪明自一队手中夺得队正还有些芥蒂,此刻彻底烟消云散了。
“不过,我听闻黄天放因此刁难洪明,更借黄家名义阻止他领取兵符。”
韩诺想到最近打探到的关於洪明之事,眉头微凝。
没有兵符,便无法配置兵源,这损害的不止是洪明利益,还有韩家。
“此事,黄家做的有些不地道了,我会尝试著与他们斡旋。”
韩百川早有对策,但结果难以保证。
黄家乃清河城四大家族之一,权势较之韩家高不可及。
他也只能尽力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