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白枫就算你交往了男朋友,又能怎么样我迟早会把你弄到手的。”那若隐若现的目光一路追随着宋白枫走回大门。
。
“祁肆年你他妈耍无赖!”气急败坏的叶寒用手捶了一下祁肆年的肩头。“耍老婆的无赖还是蛮不戳的,你说是吧啊寒~”祁肆年一边躲避叶寒的攻击一边挑衅他。
……
宋白枫刚踏进客厅,就看见宋怀时从楼上缓步下来,手里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。男人脸上带着那种令人生厌的笑意,像是已经剥开了什么秘密的壳。
"你谈的那男朋友。"宋怀时轻轻吐出这三个字,尾音微微上扬,像是在品味一块过期的糖,"什么时候的事?"
宋白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大门的方向,林羽早已走远,不可能听见这里的对话。
"你查我。"这不是疑问句。
"查?"宋怀时低笑一声,将酒杯搁在大理石台面上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,"白枫,你太小看我了。你们在学校门口牵手的时候,以为没人看见?"
他缓步绕至少年身前,身上浓重的酒气混着古龙水味扑面而来。宋白枫后退半步,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玄关柜。
"我只是好奇,"宋怀时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种虚伪的亲昵,"是什么样的男孩子,能让你这种——"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滑过宋白枫的腰线,"冷性子的人,主动伸手去牵。"
"与你无关。"
"与我无关?"宋怀时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,眼底却沉得可怕,"你吃我的,住我的,连你那个装聋作哑的妈都靠我养着。现在跟我说,无关?"
他忽然伸手,指腹擦过宋白枫的下颌,力道不重,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占有欲。宋白枫偏头避开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"那个林羽,"宋怀时收回手,漫不经心地整理袖口,"家里是做什么的?"
"你想干什么?"
"不想干什么。"宋怀时笑了,"只是提醒你一句——"他俯身,在宋白枫耳边如同毒蛇吐信,"你以为抓住一根浮木就能上岸了?太天真了。我会让他知道,碰了我宋怀时的人,是什么下场。"
楼上传来脚步声,宋母的声音隔着楼梯响起:"怀时,我的手镯放在哪了?"
"二楼衣帽间吧我上次记得是让李管家全部放那的。"宋怀时瞬间换上一副温和的语调,转身前最后看了宋白枫一眼,那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,"好好想想,白枫。是你自己乖一点,还是要我帮你——教教那个小朋友规矩。"
他的脚步声渐远,宋白枫仍站在原地,浑身僵硬如石。
窗外忽然划过一道车灯,他猛地转头,以为是林羽去而复返。但那光芒只是短暂地掠过庭院,随即消失在道路的尽头。
像是一场短暂的幻觉。
宋白枫慢慢蹲下身,将脸埋进膝盖。黑暗中,他摸出手机,屏幕亮起的光刺得眼睛生疼。对话框里还停留在林羽三分钟前发来的消息:
「到家了。下周见。」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久到屏幕自动熄灭。再亮起时,他缓缓打字:
「林羽」
光标闪烁,像是一颗悬而未决的心。他打了又删,最终只发出去一句:
「如果以后……我让你别再来找我,不要听。」
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宋白枫将手机调至静音,上楼时刻意放轻了脚步,经过宋怀时的卧室门口时,听见里面传来母亲模糊的呓语和男人低声的安抚。
那声音曾经让他觉得恶心,此刻却只感到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他躺进床里,将脸埋进枕头。枕套是林羽上周和他比赛输时送的,洗过几次后还留着淡淡的皂角香。他贪婪地呼吸着那缕气息,像是溺水者攥紧最后一丝空气。
窗外,月亮被云层吞没,夜色浓稠如墨。
而在某个他看不见的角落,宋怀时正站在落地窗前,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,目光落在庭院里那盏孤零零的路灯上。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助理发来的资料:
「林羽,十八岁,父母离异,随母姓,母亲林晚棠六年前出车祸抢救无效死亡。成绩优异,无不良记录。」
宋怀时将烟咬进嘴里,没有点燃。
"林晚棠,"他咀嚼着这个名字,忽然笑了,"我的母亲你怎么就死了呢?真是太可惜了。"
他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在游乐园里总是哄着他陪着他,却又不愿花他父亲钱的林晚棠。
命运有时候真是个圆,多年未见的亲生母亲居然成为了别人的母亲真是不幸中的有幸啊。
宋怀时转身走回卧室,眼底蕴含着太多预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