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琳对着这人的后颈又是一脚,硬气的男人昏迷。
“咕咚!”
剩下的一人则是惊慌不已,看着宗琳的举动,大力的咽下一口唾沫,面容之上都是看得出来的害怕。
可宗琳没打算问他,而是问我,道:“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看了看那三人,道:“这些人只不过是民间的歹恶分子,这种事就交给相关部门的人来做。”
宗琳点头。
我接着说道: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刚才下水的人是郝峰了,特意给我们演了这么一出水鬼索命的戏份。”
剩下的那个清醒的人慌了,道:“你怎么知道那是一场戏!”
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道:“我说的戏,跟你想象的戏可不一样,你不想知道他是怎么进水的吗?”
那男的想了想,笃定道:“还用说,肯定是早前在水下做了些机关。”
说着,得意一笑,道: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穿的,但你们要对付的人估计已经在水下逃跑了,以后你们还会有好日子过的,嘿嘿!”
“不知者无畏。”
说着,摇头无奈一笑。
在简单的示意下,宗琳一脚打昏了这个男人。
甘月儿疑惑,问:“流氓,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闻言,我差点儿栽倒在地,怎么就被直接称呼为流氓了呢~
宗琳和澹台舒北在憋笑,看样子也很认同甘月儿的说法。
我挠了挠头化解心头的尴尬,道:“这些人不知道鬼神的事情,就跟我刚才说的那样,是郝峰在民间请来的歹徒,充其量也算是杀手吧。
通过某种惊慌的事情,往我们这边跑,让我们把注意力放在有人沉水的这件事上,从而忽略了他们,这样一来,他们就能够成功的骗过我们,站在了有利的位置。
如果我们没有去水库边看情况的话,他们会在合适的机会拔枪做威胁。”
闻言,三女若有所思的点头,赞成我的分析。
我继续说道:“郝峰不简单,看来他在酒店剩下的东西,是有意布置的,还策划了这件事,更是知道了是我们来找的他,此人懂得谋略!”
说着,我叹息一声,道:“他也还算聪明,知道我们是道士,让人来对付我们,而不是邪祟。”
宗琳看着江面,道:“那他现在在哪里?”
我注视这水面,道:“他能下水,肯定是邪祟相帮,说明他和这边的邪祟有合谋,不过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。”
甘月儿一怔,道:“这就是你之前算出来的,他会有凶灾?!”
我笑了笑,道:“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