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的印堂红润,可这红润之色中却带着暗光,这是很明显的凶兆将至!
天庭有下坠之势,压迫命宫。
天庭的品相象征了一个人的未来。
从他们和宋韵怡的交谈中得知,他们两家都是做生意的,属于世交。
家族经商,说明是生意场上遭遇突变。
再去看他们的田宅宫,有被压垮的缩宫之象,预兆了家宅不坚。
他们的财帛宫并无特别之象,是因为家财被破。
这里的家财,并非是他们所有,而是家里人所有!
综上所述,他们将会在生意上遭受沉重的打压,不仅会让他们破财,还会受到伤害!
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,命宫的暗红所预兆的受伤,和田宅宫的缩宫,并无前后的顺序,所以不是因为破财后,想不开种种而伤害了自己的身体。
破财的同时身体受害,说明二者是差不多同时发生的!
王新云和张怡芳身边跟着道士不假,可不是所有的道士都懂得相面。
再有作为保镖的道士,即便懂得相面,也会忌惮给身边的人相面。
这就是:亲人勿相!
这里的亲人,说的是亲近之人!
王新云和张怡芳两人性格不错,面相上也看得出不是宵小之辈。
我不是做慈善的,但如果看到感觉不错的人,有些忙还是愿意去帮的。
私底下跟宋韵怡提了这么一嘴,相信宋韵怡懂得去做。
很快,我们就进入了拍卖会的会场。
会场的下面是一片开阔之地,中间是展示台,竞拍席分一楼和二楼,围绕着展示台。
无论是一楼还是二楼,坐席都是公开的,有大桌子和小桌子。
大桌能坐十个人,小桌一个人的都有。
从上面下来后,会直接到下面的一层,可以说是负二层,也可以说是拍卖场的第一层!
碍于是拍卖场的缘故,在这里我会把从地面上看起来的负二层,说是一层楼。
我们来的不算早,二楼已经坐了有过半的人,一楼也坐了不少人。
我们人不少。
正好一楼就有一张十人坐的桌子,我们就坐了过去。
王新云和张怡芳选择不打扰我们,上了二楼。
在这里我没有看到什么熟人,但从一些看来的目光去看,是有一些人认识我们的!
宋韵怡拿起桌子上的号码牌,道:“这里的拍卖,若是在不主动说价的情况下,举牌就是最低加价,最低加价都是十万块钱。”
胖子道:“加一次价最低十万,玩得可不小。”
宗琳道:“若怡,要是有好东西,你可要借我点钱。”
宋韵怡道:“宗姐你说笑了,凭我们的关系,还说借这个字嘛,况且你们可不穷,身上随便一样东西都不下于几百万,特别是姓王的。”
说着,邻桌突然坐下一个蓝裙女子,道:“搜刮了一次贞静先生的宝库,又搜刮了一次神虚宫,最近还搜刮了一次苏北大墓,在擂台比试的赌注上赢了两个大会合,王之初确实有钱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