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莹莹作为拥有别相的人,以她的心性,从强壮的身体去看,这不是普通锻炼锻炼出来的死肌肉,应该是经历了不知多少磨难才练出来的体魄才对!
我看了看登台的窦姐,心头有些犯难。
旋即自嘲一笑,暗道:这是比擂台,不是生死决战,若不敌,也不至于会死亡。
随后有意以龚阳这些同排的裁判听到的声音,说道:“我倒不觉得吕莹莹会输。”
闻言,龚阳疑惑的“哦”了一声,道:“听闻小友与温庭窦是朋友,不知为何对朋友这般不自信。”
陈高嘴角带笑,道:“看来小友很看好吕莹莹啊。”
其他裁判也都有自己的见解,不过都是看好窦姐的。
我说道:“难得今天擂台开打,不如我们也搞点彩头,不知几位裁判有没有兴趣。”
一位叫钱勇的笑道:“小友既然这么说,老夫奉陪,哈哈,可不知小友有加点什么彩头?”
吴自雨道:“呵呵,老夫也想玩玩。”
在这二人表态后,龚阳笑道:“要是我们全部都和王小友下注不同,貌似有些欺负了人家。”
我笑道:“无妨,大家觉得谁会赢,加注于谁即可。”
陈高问道:“不知小友要用什么下赌注?”
我笑了笑,从怀里摸出麒麟血玺,道:“小子身上没有十件那么多的宝贝,只有这件东西拿得出手了,不知能否对赌十位前辈。”
说完,打开麒麟血玺上面的麻布,露出了鲜红的血玺。
见到麒麟血玺,龚阳等人目光齐刷刷的放在血玺上面,脸上都露出了惊诧之色。
吴自雨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问:“如此之物,哪怕与我十人对赌,相信再来十人,也足够了!”
龚阳口吻惊讶,道:“这就是麒麟血玺!”
一位全真教叫林海的裁判,不信的笑道:“这赌注未免也太大了,原本我还想站在小友你这边,玩这么大,我可玩不起。”
陈高调侃道:“海爷,你也算是全真在蜀中分坛的老坛主了,身上没有几件宝贝我可不信。”
林海道:“王小友不是莽撞之人,可老夫却又和他有不同的见解,跟他下注吃了亏,那是跟自己过不去,而若不跟,又显得不自信,灭了我们全真的威风,那老夫只好随大流,占小友一个便宜了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不愧是身居高位,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!
说完,从拇指上拿下一个白玉扳指,道:“这扳指跟老夫有五十年,玉石品质也就中上,内含安魂咒,经过这么多年的温润,算得上是不错的一件东西。”
钱勇道:“海爷,你这扳指可不一般,安魂凝神,加上你这等人物这么多年的温润,早已经是了不得的道器,听闻你家的孙丫头,当初灵魂遭劫,举全真蜀中分坛之力都回天乏术,却被你这枚扳指救活,相信已能够助长生魂奇效!”
林海摇头,自嘲一笑,道:“对比起麒麟血玺,还是太微不足道了,呵呵。”
听到这枚扳指有如此之效,我心中暗喜。
人养玉,玉养人。
林海这等人物养了五十年的玉,加上维持了五十年的安魂咒,安魂咒肯定会因为玉石的变化,而发生改变,估计安魂咒的效果要是一开始的十数倍以上!
要是有了这东西,我就不用太担心被同道中人,用什么特别的术法伤害灵魂了!
当然,就像林海所说的那样,这枚再厉害的扳指,在麒麟血玺面前,还是那么的不值一提!
我们这一排桌子的举动,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注意,窦姐和吕莹莹的比试也暂缓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