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权呵呵一笑,道:“早听闻你喜欢以对话的方式,观人喜怒揣摩人心,如今一见,果然不出传言左右,不过你无需对我做这种事,因为你会徒劳无功的。”
我琢磨着点头,道:“阁下心理素质确实强大,即便我当众骂你傻叉,你也不易发怒。”
唐权道:“只要自己不觉得自己傻,又何必在意他人说什么。”
我点头赞同,道:“阁下确实厉害,既然如此,那我就叫你傻叉吧,毕竟你也不在意,是吗,傻叉?”
“哗!!!”
此话一出,当下众人哗然不已。
谁能想到,堂堂一个武当山的罡武子,竟然被当面说是傻叉!
唐权也确实厉害,听了我这句话,眼皮都没有眨一下。
他笑道:“有些时候,若是过于过分,那不是聪明,而是没礼貌。”
我大方承认,道:“有没有礼貌,看的不单单是个人,也要看对待的人是谁。”
他说道:“其实我们没有那么大的矛盾,若非是你让这位兄台来行凶,我也不会出手教训。”
说着,有意顿了顿,话锋一转,继续说道:“兄台在崆量山一行让人叹服不已,可听闻有做苟且之事,对于上门要为乔姑娘讨公道的人大打出手,如此恼羞成怒的行为,不像是有礼之人能为之。”
我拿出一根香烟在指间转了一圈,道:“我与人家乔姑娘做了什么,你们又怎么能够肯定不是你情我愿,男女之间的纠葛,从来不是一人之言。”
唐权道:“那你是承认了,是和乔姑娘发生关系了?”
我笑了笑,道:“你不用拿这种烂招对付我,没用的,傻叉。”
有人替唐权开腔,道:“王之初,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称呼别人,难道不觉得过分吗,而且你自己也说,跟人家乔姑娘发生了什么,现在怎么又不敢承认了呢。”
我看向那个人,微微一笑,道:“好一个断章取义,我记住你了。”
那人继续说道:“你这是在威胁会对你质疑的人吗?”
我没有搭理他,看向唐权,道:“与这种白莲花说话,我还是喜欢跟你说话,但我今天不是为了你而做这个邀请的。”
说完,站起身来,当众把香烟点上,牛叉轰轰的吸上一口,嘴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,道:“张天师成仙之日所遗留的仙彩,就是被我所获!”
此话一出,全场噤声。
我一脸满意,继续说道: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听闻最近已被歹人盯上,王某人能力有限,所以想把仙彩让出去,等哪天我和乔姑娘的事情结束,届时广发英雄帖,以擂台的方式决出谁人将得到仙彩!”
说完,拿出兜里的小刀,直接划破了右掌,洒出鲜血,道:“以血为证!”
“哗!!!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不止!
只要稍微聪明的人,都知道我说的歹人,所指的就是对仙彩有意的他们。
而这番话,也有在讽刺我是被他们逼迫的。
可谁在乎呢?
誓言已经发出,有能者将得到仙彩!
他们的目的达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