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夜晚来得很快,天一下子就黑了。
我们叫了一辆车,直接去嘉信饭店。
到了饭店门口,有个男的在等我们。
这个男人有接近五十岁,中等身材,一脸慈祥,脸上有轻微的道气,看起来有些儒雅,不像是消灾驱邪的道士。
男人主动迎向我们,满脸笑意,道:“你们就是项舵主的朋友吧,欢迎欢迎,舵主无法脱身,实在是抱歉,让你们大老远过来,还搭车过来,在下赵良才,你们称我老赵便可。”
我摆了摆手,道了声没事,疑惑道:“世林怎么谋得了一个舵主的位置,不知是在何地办事?”
赵良才顿了顿,抱歉一笑,道:“哈哈,瞧我这记性,项舵主说了,他还没有跟你们说这件事,我说你们的关系这么好,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
宗琳有些着急,道:“老赵,世林就在里面是吧,带我们进去。”
赵良才笑逐颜开,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道:“请。”
宗琳走了两步,感觉我和澹台舒北没有跟着走,不解道:“干嘛不走?”
赵良才也一脸疑惑,讪讪一笑,道:“怎么了,是否是赵某有什么地方说错了?”
我面露不喜,道:“有朋自远方来,我这位朋友应该亲自接送我们才是,我们自己来了,他却在上面不下来,呵呵。”
宗琳道:“不是说了嘛,世林有事在身,来都来了,你在意这么多干什么。”
赵良才一脸歉意,自责道:“今日之事,舵主确实有所不是,唉,都怪我,舵主要派人去接你们的,是我一时忘了。”
我说道:“堂堂一个相师,在这里装疯卖傻,前辈不觉得有失身份吗?”
此话一出,宗琳和赵良才愣了愣。
赵良才疑惑,问:“王公子,你是在说我?”
我面色冷漠,道:“我没有说你,而是在说一条狗。”
赵良才道:“王公子真风趣。”
我说道:“澹台,废他一条腿。”
话音一落,澹台舒北翻手就摸出了一枚飞镖,出手就打向赵良才的右大腿!
赵良才哪里料想的到,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大腿已经中了飞镖,厚厚的裤子抵挡不了凌厉的飞镖,破口处很快就冒出了鲜红的色彩。
“呃啊~”一声,赵良才差点儿单膝跪倒在地。
赵良才悲痛的抬起脸,一脸无辜的看着我。
我嘴角一勾,洋溢出一个坏笑,道:“老狗,是不是很舒服。”
说着,过去用手在他的脸上拍打了几下。
赵良才这回看着我的眼神变了,从和善到无辜再到现在的满眼杀意。
我讥笑道:“老狗,你就不吠几声?”
赵良才气得脸上的肉都抽了起来,一巴掌就朝我扇来,同时骂道:“我干碎你祖宗十八。。。”
十八代的“代”字还没落下,宗琳过来一脚,就把他踹飞了两米。
赵良才楞是不哼一声,挣扎着要站起来,但挣扎了几次,还是没能站起来,双手辛苦的撑着身子,怒不可遏的看着我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