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我微微眯了眯眼皮。
严佳问:“现在怎么办?”
我掐灭手中的烟蒂,道:“看样子只能从这些陶罐上面来离开了。”
说着,我敲了敲陶罐,听着结实沉闷的声音,道:“不知这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。”
严佳拿出一个小瓶子,往她身下的陶罐倒下好像是粉末的东西,而后说道:“里面是死人。”
闻言,我心头一阵恶寒。
要知道这里的陶罐可有好几百个,如果这些陶罐里头都是死人,那可是好几百人死在这里!
话说回来,严佳露的这一手,勉强和她用毒有些联系,不知她用起毒来,有何等特别的手段,手中又有何奇毒!
澹台舒北在神虚宫的宝库内,得到了有关毒药的书籍,不知这个妮子有没有暗中琢磨,有了多少进展。
我和严佳歇了半个小时。
我没有见严佳吃什么,或者是喝什么,但她的脸色好了不少,隐约还有些红润。
本来可以看到因为痛感而行动有影响的举止,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
我和她受的伤差不多,从刚才来看,我比他还要好上一些,现在她恢复得比我快多了。
我没有去多想,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最明智的!
这里的陶罐相距不是很远,而且十分稳固,不用多么矫健的身手,也可以在上面行走。
说起来这个陶罐棋阵确实不错,只可惜并没有对上方有更多的处理,否则不至于让我们上了陶罐,得以安全。
没有任何阵法是绝对的死局,有纰漏也实属正常。
不过我觉得,设置这个阵法机关的人,是有意这么做的!
至于为什么,我觉得对方能够做这个棋盘阵法在这里,应该是有意和别人下一场棋。
这个地方不像是墓室,反而有点像墓主人一个排兵布阵,爱好使然的一个场地。
在这种场地中,做步步逼死人的机关,未免有些不合道理。
当然,这些都仅仅是我个人的猜想,不排除设计机关的人,疏忽大意。
我们进来不久了,宗琳他们还没有进来,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。
严佳从陶罐上跳下来,看着盯着墙上破洞的我,道:“你很想你的朋友?”
我耸了耸肩,道:“如你所说。”
她没有理我。
我们现在是在我们进来的边缘地带,这里不触及里面的阵法,只要不进阵法里面,触发了机关,这些陶罐就不会来伤害我们。
严佳往蒋梦鹏离开的方向过去,琢磨了许久,眉头还是紧皱,貌似没能找出离开这里的机关。
刚才她就有失误,现在没能找出机关,也没有什么奇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