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佳看到我们,并不显得意外,和之前一样,整个人显得有些冷漠,冰冰冷冷的。
让我有些奇怪的是,现在我们都准备下洞了,可看在这里组织内的人,并没有哪个身份不俗的前辈在这里。
之前我可听说,组织对这个古墓很重视,派了很多前辈来看过的,现在看不到这些前辈,有些没道理。
不过仔细想想,也能知道这些前辈为什么没来。
说到底,他们忙活了那么久,最后只能让我们年轻人来冒这个险,倒不如随便找个借口不来,也省得受我们笑话!
其实最主要的,还是他们的顾忌比我们多!
道组内部尔虞我诈,早就不是什么隐晦之事,面对未知的危险,没有人愿意给别人开路。
琢磨着,我们并没有拖沓,背上行囊,戴上夜视镜,直接下洞!
面对我们的直接,在场的道组成员都愣住了,不少说我们莽撞的,但也有人说,不愧是能从崆量山出来的人,有魄力。
别人说什么,我并不会太在意。
面对这种在外打探不到信息的地方,只能亲身前往,才能一探究竟!
再有周璋几人可耗不起,若是还有一线生机,我们拖拖拉拉下去,岂不是等同置他们的性命于不顾?!
下洞的过程不是很艰难。
洞下面有简易的木桥,可以顺着走去墓道。
在深有七十米的洞下面,我并没有感受到过分的压抑,空气也清新,这是下面的水潭连接暗河所造成的。
在洞的末端,这里就好像是一个倒转的漏斗,水潭这一片是开阔地带,很特别。
在进过神虚宫的我看来,这里算不得特别的壮观,用特别来形容刚刚好。
洞渗水的地方是距离地面的十米以下,接近六十米的渗水地方,流下的水帘有些大,穿过水帘,差点儿被水冲得掉到水潭里面去。
虽然这里是地下七十米,但在五度以下的冬天,这里还是有些冷的,衣服防水不假,可并不是全身上下都防水,湿了身,可有的冷的。
过了水帘,青砖砌成的方形墓道摆在我的眼前。
这是一条比较整齐的通道,高两米,宽两米,通道口附近的青砖有被破坏的痕迹。
秦新节主动带路,道:“这段路是比较安全的,等到了拐角,大家就要小心一点。”
我们没有搭理他,他也觉得有些自讨没趣,没有再多说。
在青砖通道内,我有看到地上有鲜血凝固的一些痕迹,应该是先前受伤的人留下的。
到了前面的拐角,这里就是墓道的第一个机关,箭墙!
触碰了机关,墙上就会有箭矢射出,这是大部分大墓都会有的机关,不过机关的布置方法并不尽相同。
面前这条通道,随处可见有箭矢钉在通道内,看样子是先前进来的人,有意触发的,是为了试探出机关的运行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