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舒北琢磨的看了我一眼,摇了摇头,道:“你这人装起来,即便是熟悉你的人,也不容易分辨得出来。”
姑且当做这话是夸我的了。
我说道:“偶然间得了保命的手段,恰巧派上了用场。”
澹台舒北很懂事,见我没有直说,也没有多问,转而问道:“你真的相信乔苏吗?”
我摇头,道:“这个女人能够和范平为伍,证明其心性不稳,好坏皆在一念间,她这一念变得很快,我可不敢相信她。”
澹台舒北明悟,道:“你刚才是故意敷衍她的。”
我弹了弹她的额头,道:“聪明。”
她捂住额头,后退了一步,恨恨的看着我。
呃,开个小玩笑都不行,这姑娘也太冷酷了。。。
我暗自尴尬的感叹一声,说道:“这段时间你好好恢复,有机会不用留手,能杀了乔苏就不要犹豫。”
澹台舒北认真的点头。
今天这件事,让我暗自感叹不已,不得不承认有一个保命手段的重要性。
自己刚刚明明杀了一个人,可却一点儿都没有愧疚。
这段时间下来,自己应该慢慢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道士,习惯了生死,没有了以往的单纯。
这不是坏事,我是不抵触的!
范平的身上就有腐尸水,毫不犹豫就毁了他的尸体。
我可不想吃人肉,留下这具尸体也只会发臭罢了,毁了也让眼鼻清净!
在范平的随身物品中,只有一块两指宽玉牌的玉牌让我颇为在意,其它东西都付之一炬。
这块玉牌上没有文字,只有一个“T”字样的印记。
从玉石的品相去看,这是一块好玉,打磨的时间有超过五十个年头了,这些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。
五十年以前留下的玉石,而范平真实的样子不过四十,可知大概率是从别人的手中接手过来的。
在六七十年代前的华夏,道门还是比较传统的,没有如今这般开放,所以我觉得这个“T”样的印记,不是英文字母,故而不是T字音开头的某个字的缩写。
想想或许有些用处,便放进了澹台舒北的背包。
放进后,我摇头苦笑,暗道:出不出的去还是问题,拿这东西又有什么用呢?
范平是道士,其鬼魂也一般人的鬼魂不一样,会很快恢复意识。
不过我们是道士,他自知是个小鬼,敢找上我们的概率不大。
我和澹台舒北休息了五个小时后,便去了日晷所在的地方。
毕竟和乔苏应允过,要是太久不来,难免让她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