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,自己显然是想多了!
不是对方不盯着我们,而是盯着的距离没有今天这么近!
操!
我不敢怠慢,第一时间给宗琳打了电话。
这婆娘没接,不知是在干什么。
避免澹台舒北他们也没有空看手机,我没再给他们打电话,赶紧穿好衣服,出门找他们才是最直接的。
项链的灼烧感还在,证明守桥人还在我的百米内。
为了时刻知道叶子吊坠的灼烧感,我只能把项链佩戴着,即便再痛,也得忍着!
要是连皮肉之苦都承受不住,怎么做大事!
出门之前,我把施安柔给的那片龙须缎做的护心镜,放在心口上。
龙须缎确实非同一般,贴在心口,就好比覆盖上了一层轻纱。
轻轻的,柔柔的,却非常稳固,搓都搓不掉。
想要拿下来,得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,同时揭开。
本来我挺急躁的,因为胸口的灼热,更是变得更加烦躁。
可这片护心镜贴上后,我的心情平复了不少,不由感叹静心符的厉害!
我清楚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,得把宗琳等人喊起来。
守桥人非同一般,这次突然靠近我们,肯定不会有好事。
我冷静了不少,这里是酒店,李天正等人都在这里,守桥人要动我们,可不容易。
因此,我并不是特别害怕,自然也不会疯狂的给身边人电话。
此事毕竟值得重视,就打算找他们商量商量。
宗琳的房间就在我斜对面的房间,在我对面的是萧承临。
我鬼使神差的去敲宗琳的门,而不是敲最近的萧承临,这和我与宗琳接触过多有关,潜意识会第一时间找她。
没敲几下门,我才后知后觉,没什么会敲这婆娘的房门。
大晚上的过来,要是被她说是来骚扰,我王大流氓的称号,这段时间都会被挂在这婆娘的嘴边了。。。
我所不知道的是,正是因为这个潜意识的小举动,让我逃过了一劫!
言归正传。
就在我不打算和宗琳接触后,这婆娘燥里燥气的在里面喊道:“谁啊!”
要是现在我再走,不是显得做贼心虚了嘛。
只好硬着头皮,说是我来找她。
听到我的声音,这婆娘走过来把门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