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,我何尝不明白,爷爷就是因为本事厉害,才招来的祸患。
杨贺这人不错,本事也不俗,如果不是有他陪着去滇西,我们可没有那么容易解决尘苍老人的事!
聊着,已经将近夜里的十点,我也该上观月塔了。
杨贺在公园外面等我。
毕竟自己和丁亚兰有言在先,若是被她看到杨贺过于接近我,她未必会现身。
观月塔虽然不接待游客,想要偷偷进去,还是可以的。
塔楼不高,还有些破旧,依靠周边的路灯,依稀能够借着光亮登上塔。
我刚上到最上一层,一个黑影从屋檐上翻身而下。
我没有任何的害怕,而是平静的站在原地。
翻身而下的黑影灵活的落在我的边上,可以看到,此人正是丁亚兰。
她斜视了我一眼,道:“你比在义齐市的时候有胆量多了,不怕下来的是匪徒?”
我笑道:“你我无冤无仇,你还不至于特意引我过来,让别的人来杀我,亦或者是你杀了我。”
她一脸淡漠,道:“你这么自信?”
我摊了摊手,道:“不是我自信,是我相信你。”
闻言,她才转正了身子,正面看着我。
我问道:“你是不是真的知道有过我爷爷的线索?”
她回道:“如果你不相信我有你爷爷的线索,你会过来吗?”
我苦笑,道:“我们不用玩文字游戏了,你很清楚我有多在乎自己的爷爷,你想在我这里得到什么,但说无妨。”
她冷哼一声,道:“哼,算你够痛快!”
我没有回她的话,暗道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难以沟通!
她来回走了三步,沉思道:“以你的本事,想让你卜算出天经二十八葬的下落,多半没戏,你在余珩的口中,有无撬出天经二十八葬的线索。”
我问道:“你去滇西的目的,就是为了问余珩,是否有得到天经二十八葬?”
她没有回答,看得出来是默认了。
我心头无趣,道:“你会这么问我,想必也是肯定了我和我的几个朋友,身上不可能有天经二十八葬,你今晚来的目的,也不仅仅是想问余珩的事情吧。”
她说道:“听你的口气,看来那小子也没有得到天经二十八葬。”
我洒然一笑,道:“不错嘛,懂得在我这里套话,也罢,就当做我送你的一个消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