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书我有看过,记得一些简单的法子,吸出毒血就是其中之一。
虽然吸出毒血不是十分奏效的办法,但可以缓解毒药的威胁。
事到如今,哪还管得了那么多,拔出毒镖,对着伤口就吸,把吸出来的毒血吐出去。。。
不知是不是毒性得到了缓解,宗琳艰难的醒来,一脸无力,却还是抬手打我的脸。
多半是看到我带着轻薄的吸出毒血方法,要打我,但她浑身无力,手轻轻碰到我的脸就无力的垂下。
我说道:“我是给你吸出毒血,不是有意轻薄你,都这样了,还想打我,醒来了,我让你打个够。”
我哪里舍得她出事,可自己终究不是惯于抒情的人,只能这般激发她恢复的信念。
她嘴皮轻动,仿佛想要说些什么。
可能她有什么要说的,我赶紧凑过去。
只听她虚弱无力,断断续续的说道:“那些人。。。人,身上带毒,肯定。。。肯定有解药在身。。。你去找来解药。。。”
她说得有道理,正常的情况下我肯定会想得到,过于担心,导致没去多考虑。
我也不拖沓,赶紧去刚才的烂尾楼。
过去的时候,毒烟已经散去,被破了胸口的人尸体还在,但是断了手臂的人,却不在了,有血迹延伸到烂尾楼里面。
刚才毒烟肯定包拢了断了手臂的人,在那种情况下没有出事,肯定是吃了解药。
不知道他有没有通知他的同伴过来,要是有的话,我在这里逗留过久,很有可能被折返的人逮到。
可如果自己害怕逃走,宗琳可能会因为中毒出事。
因为刚才吸毒的缘故,我的双唇已经隐隐发麻,有肿胀的痕迹。
再这样下去,自己可能也会有毒性蔓延,导致丧命的可能!
我拖着疼痛的身体,去翻死去的人的尸体,发现有不少的小瓶子和折叠成三角形的道符,不知具体都是做什么的。
在我收好这些东西的时候,突然间身体一个激灵,看着烂尾楼里面漆黑的一楼,暗道一声坏了,赶紧闪了一下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枪声,耳边只觉得一个穿透性的声音划过,大门的墙上“叮”了一声,打落不少水泥屑。。。
我心头一阵冷汗,若非面对死亡的直觉,自己刚才可能已经被打破了脑袋!
我赶紧起身,忍着脚上的疼痛,踉跄着步伐拼命的跑,烂尾楼里面“砰砰砰”的打来枪声。。。
一开始枪击很准,都打在我身边,可越到后面,打得越偏,最后子弹的声音都没有了,隐约听到身体倒地的声音。
“操,没子弹了是吧,被手枪的后坐力震得不轻是吧。。。这回可轮到我了!”
我大骂了一声,抓着尸体手上的刀子,便往烂尾楼里面进去。。。
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