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我们相视了一眼。
羊须男二人可能该死,可现如今最好的结果就是植物人,如果我们还要给他们种别的蛊,让他们听从命令去做事,我们和恶人又有什么分别呢?
我们不是白莲花,但在对付人的时候,也懂得拿捏分寸,惩恶并非只有杀与不杀二项。
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
我们没有选择让羊须男二人死,让朱尚救他们。
这一次,我们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没有让这二人帮到我们的忙,反而欠了朱尚一个人情。
羊须男二人被救后成为植物人,只能去医院,至于他们往后如何,不关我们的事!
朱尚很疲累,我们也不再叨扰他。
回去宾馆的途中。
宗琳问道:“现在怎么办,牧道苏他们已经灭口了,肯定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害我们的消息,还要装下去吗?”
我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他们要继续装,我们就陪他们装,毕竟大家心知肚明,他们只不过不想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已。”
澹台舒北道:“现在怎么办,要离开沙田镇吗?”
我嘴角微微一笑,道:“不用急着离开,下蛊的人还没处理,离开太可惜了。”
宗琳道:“你笑的好阴险,你有什么阴招,快,说来听听。”
“。。。”
我哪里是阴险,这婆娘也不会换个词,说足智多谋不行么?
见我没有回复,故作高深的样子,宗琳狠得心痒痒。
澹台舒北猜道:“是昨晚你让李本道做了特别的计划?”
我稍稍一愣,而后,笑道:“聪明,被你猜到了。”
“李本道?”宗琳一脸不解。
我把李本道昨晚在宾馆堵我们的事情说了,而后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的担心什么,这小子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,但不是坏人。”
宗琳白了我一眼,道:“弄得神秘兮兮的,爱说不说,要是抓不到人,脸打得可是很响的,啪啪啪啪~”
“。。。”
原本紧张的气氛,一下子就被这婆娘打散。
曹卉一直没有说话,在一旁听着,我偶尔看向她,每一次都正好被发现,不过我没有脸红,她就先脸红了。
宗琳问我接下来去哪里,我给了她一个地址。
那个地方是我和李本道约定的地方。
我对沙田镇并不熟,李本道在这里生活了十多年,比我熟悉太多了,那个地方是他觉得最安全的地方。
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