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琳看着我在车上傻笑,问:“你在想什么坏主意,笑得那么yin**。”
“。。。”
我笑的是yin**吗?
这是灿烂的笑意,懂不!
当然,我可不敢跟她斗嘴,省得被扁。。。
我说道:“你们没发现吗,那爷孙俩,是故意让我们去看那些摄像头和偷听器的。”
闻言,宗琳和澹台舒北面色一凝,有所不解。
我解释道:“他们明明可以一开始跟我们说,杜玥在浙守失踪的事,可却在我们做好了入住准备后才说,特意用这种小心思,让我们去看窥探隐私的东西。”
宗琳道:“有没有那么夸张?”
我说道:“一点儿都不夸张,周山和浙守接壤的地方居住的人多,发展得不错,要去那边找人,住在市区未必太远了,我们又是带着简便的东西出行,边找人边解决住宿问题即可。”
澹台舒北点头,道:“在心理学上,确实可行,即便让我们来回收拾,也完全可以像刚才那样,说考虑欠缺。”
宗琳道:“那岂不是说,他们是知道我们早前有注意到那些窥探的东西?!”
我无奈一笑,道:“没错。”
“那他们岂不是可以怀疑我们,知道他们陷害杜玥的事,还有危害郁述郁菲的事了?”
“这倒不一定,但肯定多少会有些怀疑的。”
“被看出来偷窥人,还不足以证明这些?”
“嗯,人都不会认为自己愚蠢,特别是自认为聪明的人,或许他们可以警惕某些事被别人知道,但有些事,他们很自信别人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觉得,他们会怎么来对付我们?总不能怀疑我们,而不搭理我们吧?”
“那是当然,不过暂时只会小小的做些试探,毕竟他们也不敢露出马脚。”
“。。。”
说着,宗琳好奇的看着我,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对付他们?”
我微微一笑,用眼睛给她放了一个电,道: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
“赶紧说说。”
“嘿嘿,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“干,澹台,给我扁他,我开车不方便动手。”
“。。。”
澹台舒北可没有宗琳那婆娘那么粗鲁,而且她的身手一般,扁我?我可是会反抗的。
简单的打闹着,我们来到了一个叫沙田镇的地方,找了个宾馆安置下来。
既然是要找人,问人是必不可少的。
当然,作为道士,问鬼可比问人要好用不少!
而既然牧道苏他们已经怀疑我们,定然少不了会盯着我们,对此我并不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