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一落在掌心,只见我们的手掌有斑驳的一块块红色呈现,不出五秒,可以看到这些红色块状和手掌分离,好比是红色的皮屑!
“这是?”我一脸惊奇。
澹台舒北说道:“这是彝泥!”
“彝泥?”我和宗琳皆有好奇。
澹台舒北解释道:“此物出自滇西,最忌人体精血,若相触,便会像刚才所见的那样,被侵蚀成干块。”
说着,顿了顿,继续道:“平常情况下,彝泥是透明状,如同薄膜一般,若接触,哪怕是微弱的指纹,在无干扰情况下,可保留数月之久!”
果然,是我和澹台舒北的指纹被获取了!
只是简单的被窃用了指纹,差点儿就让我和澹台舒北出事,席暮离口中石心梅的弱咒法,在我看来可不一般!
对此席暮离说道:“她能够如此伤害你们,是因为你们身无道气,若身边有拥有道气之士,轻而易举便可化解,若是那个人的咒法足够厉害,就不是绞痛你们脏腑那么简单了。”
说着,怀疑道:“我怀疑她只有自己一人对付你们,不然也不至于腾不出手来对付你们,现在你们无碍,对她来说,打草惊蛇,想再害你们可难了。”
我抱拳道:“虽然是人情,但还是谢谢你,又是没有你帮助,我们不知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席暮离不置一笑,道:“还了你的人情,我也少了一件心事,大家后会有期。”
说完,我们有意相留,但她还是离开了。
她给我的感觉很洒脱,即便面对陌生的我们,也能够舒服的聊天,没有任何的矫揉做作。
话说回来,我也怀疑是石心梅一人要害我们,腾不出手,不然也不会在五脏绞痛的时候,我和澹台舒北是交错的,多半是她伤害一个再伤害另一个。
我有石心梅的电话,打过去,是关机的状态。
我很好奇,石心梅是出于什么目的,对我们下手。
是突然心生的恨意,还是蓄意?
我无从得知。
想要知道,得着石心梅出来好好问问。
石心梅是道组成员,我们也找不到她操纵草人替的地方,拿不出来证据,动不了她。
暂时来说,只能对此人作罢,以后有遇到多多在意。
至于她有没有可能是工佗居士那边的人,这点无所谓。
过于局限的认为,只要是道组的敌人,就是工佗居士那边的人,未免心也太小了,也会让自己的目光变短。
晚上。
萧承临看到我们,道:“澹台姑娘的凶兆之相消散,还有度难之气留着,看来你们已经经历过凶险了,都好好的,化险为夷,哈哈。”
宗琳瞪了他一眼,道:“哈你的大头鬼,一看你就有在暗中看戏,一副小人得逞的模样,枉你长得这么帅气,真是败好感!”
萧承临耸了耸肩,一脸不在意,道:“王之初,不知我的本事,有没有能力跟你较量较量?”
我说道:“不用较量,你的本事厉害,我不跟你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