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便走向厅房。
罗箬灀道了一声是后,带着我们跟从。
简单的接触,丁建功给我的感觉,是一个严肃的前辈。
丁建功坐在主人座,抿了一口茶,示意我们坐下。
“多谢前辈。”我们道了一声感谢。
坐下后,有专门的弟子给我们端茶。
丁建功没有特意的看我,道:“进平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,王之初,义齐市的人。”
说着,这才特意的看向我。
我点头,抱拳做礼,道:“承蒙前辈邀请,不胜荣幸。”
他没有笑,也没有特别的表情,脸容有种不怒自威的味道,道:“在我年轻时,当初有一人跟我说过,等到孙儿出世,便取之初为名,此人也是义齐市人士,姓王。”
闻言,我心头一突,道:“前辈认识我爷爷?”
他说道:“华夏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但我们卜命师这个圈子,向来就不大,同样作为当初的年轻佼佼者,自然有所碰面。”
我赶紧抱拳,一脸恳求,道:“我爷爷自从二十一年前离家后,一直不曾有线索,不知前辈是否有知他老人家的线索。”
他面色淡漠,道:“你是这样子求人的?”
此言不乏有针对之意,罗箬灀赶紧劝道:“师傅,他是我朋友。”
丁建功道:“见一面便是朋友,进平,你仍需阅历。”
罗箬灀不敢再说话。
项世林想要开口,我拦住了他,对丁建功说道:“卜命一途,一言九鼎,若有线索告知,任由前辈差遣!”
丁建功目光微微一凝,弹指间被散去,好似没有神色变化一般,道:“王华山当初恃才傲物,盛气凌人,不乏对在下讥讽,不曾想风水轮流转,他的子孙竟恳求于我到如此地步。”
听得出来他的讽刺,却也让我知道了,自己的爷爷竟然如此厉害,年纪轻轻就让大门派的同行吃瘪。
至于自己遭受言语上的侮辱,我并未感到生气。
微微一笑,说道:“小子能够作为前辈针对之人,自然也证实了前辈对小子的看重,忠言逆耳利于行。”
他看着我的目光多了几分认真,道:“你不生气?”
我耸了耸肩,道:“气有何用?”
他说:“能屈能伸,有时候并非代表着聪明。”
我说:“苟且并非偷生,事情轻重,人人看法不同。”
此话一出,丁建功不再发话。
简单的几句对话,却包含了我们的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