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欢红走后,宗琳询问道:“你觉得梁欢红有没有可能在骗我们?”
我摇头,道:“她没有理由骗我们,骗我们对她也没有好处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,在她所指的地方,世林和周璋就在那里?”
“不会,如果那里真是余珩等人的营地,他们这么多人,加上还要扣押两个人,不可能是简单的扎营。”
“好像是那么一回事。”
“况且尘苍老人是奴役妖物的好手,周边必然少不了妖物,营地深藏,自然不会让一个小小的阴魂容易发现。”
听我这么一说,宗琳也觉得合适。
至于那些扎营的人,具体身份是如何,一来是正常来露营的人,二来很有可能就是长生组织的人。
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,长生组织的人不露出行踪,想要渔翁得利,故而不会轻易把自己的营地露出来,故而是长生组织的人概率不高。
一个小时后,柏燕回来了。
她给我们带了一些野味,还有奇奇怪怪的植物,说是大补的中药。
人家是好意,我也总不能拒绝,从车子里拿出做饭的器材,就弄了起来。
别说,这一顿让我浑身充满了能量,鼻头有种热热的感觉,貌似随时有喷鼻血的可能。
宗琳也吃了不少,还和柏燕称起了姐妹,一人一妖聊得不亦乐乎。。。
柏燕对宗琳挺满意的,少不了调侃我和宗琳的关系,对此宗琳不屑一顾,直言我太差劲,入不了她的法眼。
饭后,我们并没有去急着找窦姐,也不急着去找余珩他们。
至于我想怎么做,柏燕和宗琳很是好奇,但我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的计划。
所谓计划,自然不是头脑一热,随随便便可以计划得好的。
这件事关乎着我们的性命,我需要好好去琢磨,没有五成以上的胜算,我是不会轻易去冒险的!
一夜无话。
这一夜,有柏燕在,我们睡得非常舒服。
我的感冒也好了,走起路来的痛感轻了不少。
虽然我身怀天经二十八葬,但是这二十八种葬病医术,可不是用在普通伤势上的。
还好柏燕作为妖物,有诡异的手段,才让我恢复得这么快。
经过昨天那一顿饭的大补,失去不少血液的宗琳面色红润了不少。
柏燕早早就醒了,舒坦的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长且白皙的腿一摆一摆,甚是惹人注意。